是生母早逝,甚至她还不曾体会过生母的疼爱,这样的女子,他将她拉入这红墙黄瓦的紫禁城里,怕是不好,这四四方方的宫墙,不知禁住了多少人。
永璜清楚自己现在能找到的最好的帮手是怡嫔,他甚至能拿自己性命博弈,可是不知为何柏箐箐那一眼冷静的神态刻入他心扉,他竟然在犹豫,然后轻而易举就换了心思。
没必要将柏箐箐带入皇宫,就当是帮了一个跟他相似的人吧。只是没过多久,怡嫔竞派人给他传话了。
他迟疑不定,不知怡嫔有何目的。
但是怡嫔的主动求见对他来说是极其难得的,如今的他,只是顶着长子名头的光头阿哥,皇阿玛并不看重他,他生母早逝,宫里也没人能帮上他,怡嫔是唯一能帮他的高位。
他在轮流给高位请安时就顺其自然出现在延禧宫了。怡嫔郑重其事,开门见山道:“大阿哥,本宫这里已经谴退其他奴才了,你大可放心跟本宫说,你前些时日出现在本宫妹妹身边意欲何为?”永璜愣住了,他没有暴露出身份吧,但转念想到那日他出行的马车明晃晃是宗室方可乘坐的马车,看来不光是他猜到柏箐箐的身份。柏箐箐同样猜到了他的身份。
不知为何,永璜心里生不出一丝别扭,潜意识还有些高兴,看来那个跟他性情相似的女子反应还挺快的,跟他越发相似了。他心里想一出,面上又是一出,“只是巧合罢了,莫非怡嫔娘娘非要跟爷追究谁是谁非,到时可能就辱了您妹妹的名声了。”他毕竞是皇子阿哥,一身气势收敛时任谁都能来说一句不是,但是他当真生气时,倒没人乐意在老虎脸上拔胡须。
他已经想好不将柏箐箐拉入紫禁城这个深不见底的地方,自然不会认了这种可能。
那句话是威胁也是警告,一个女子无缘无故跟外男牵连上,总归不算多好听的事。
但是怡嫔似是早有所料,还似笑非笑道:“大阿哥,换个人来或许就信了你的话了,但那是本宫至亲的妹妹,谁骗本宫都有可能,但是本宫妹妹绝不会期骗本宫,说吧,你找上本宫妹妹的目的意欲何为?”意欲何为.……?
永璜嘴里嚼着这话,心里突然生了些不快,怡嫔也就看着对她妹妹好吧,她难道不知如果换个男子来,可能就认了这事,到时就不得不两家结亲了。以怡嫔的出身,难道她还能让自己妹妹光明正大嫁给人做正妻?她这样做只会平白无故将自己妹妹送于某个男子当妾室!他不顾规矩盯着怡嫔眼睛,难怪柏箐箐会这般冷静了,如果家里人都是存着利用心思的,自己再不长进,再不冷静,怕是会被人生吞活剥了。他反问道:“是又如何,这事是爷不对,但怡嫔娘娘质问爷的目的也称不上纯粹吧。”
怡嫔心中有些慌,但妹妹在信中所言要她镇定,只有冷静下来了才能在这次谈话中占据上风。
妹妹…她相信妹妹。
“大阿哥,现在是本宫在问你,你只管说你的目的是什么就好,你说了,本宫自有判定。”
永璜冷笑一声,只觉得她这话着实没道理,他为何要说实话,不管是为了柏箐箐的名声还是为了他的名声,他总不能说自己想让女孩子对他上心吧。这种头脑一热的做法在他冷静下来后,他仍觉得可行,可是如果被那个跟他相似之人得知后,他脸面无存。
分明他幼时曾听皇阿玛跟永琏说过,一个人若是想成大事,不可有小家之情。
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他也不是皇阿玛悉心教导的储君。他笑了笑:“怡嫔娘娘多想了,儿臣告退。”他起身就要走。
怡嫔看着他这模样反倒冷静下来了,大阿哥这样子跟妹妹信中所写的样子别无二致…大阿哥还在妹妹掌控内。
既然主动权在她们这一方……她直白道:“大阿哥是想跟本宫妹妹结亲吗?”永璜脸色立马沉下来,看来怡嫔果真是存了利用她妹妹的心思,柏箐箐分明是那样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