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皇帝也翻不了旧账。喜塔腊氏派人去问皇后,她想问皇后要如何才能保住她的族人,不管让她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可她派去的人却出不了自己宫门,还是二福晋以看自己婆婆的名义才突破重重防守来到她面前。
“你是来……咳咳……来看本、本宫咳咳……笑话的吧。”“是也不是。”二福晋坦诚地笑了笑。
若是说她没有一点看喜塔腊氏笑话的心思,那不可能,毕竞没有这人害了姑姑身子,姑姑也不至于贵为皇后了还得算计,她们要嫁就嫁给姑姑的孩子,何必还得跟二皇子逢场作戏。
她就坐在床边,捻起汤勺搅着一碗滚烫的药,“这药啊,还得慢慢地喝才行,只是这慢慢地喝,苦涩总会从口舌传到喉间,流遍喉咙的苦,不知谁能受得了,儿媳还是更喜欢一口吞完这药。”
她笑了笑,“有些事,干脆利落地决定了,总比犹犹豫豫地好,再怎么说,我的孩子身上总流着喜塔腊氏的血脉,固然他们将来有一人继承皇位后,不甚亲近喜塔腊氏一族,但也不会害了喜塔腊氏一族,您说对不对,我的好额娘。喜塔腊氏在看着她,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媳想说什么。门外守着的奴才进来禀告,“主子,侧福晋求见。”喜塔腊氏:…
二福晋笑了笑,“让她进来吧。”
那奴才看了眼二福晋又看了眼主子,见主子脸上并没有不快,便将侧福晋请进来了。
侧福晋进门时照旧让自己奴才看着门外的奴才,自己跟姐姐坐在床边。“庶妃娘娘,我不像我姐姐那样对你拐弯抹角的,我就跟你直说好了。“她压低声音,凑到喜塔腊氏耳边,笑道:“您可听说过一命换一命的故事?”喜塔腊氏瞳孔微缩,“你们想让我害谁?”结合二福晋的说法,以及侧福晋这话,喜塔腊氏已经隐隐约约知道她们要她做什么了,可是她心里还存着一丝希望,杀子这种孽事怎么能发生在她手上?况且她还盼着在皇上册封皇太孙之前就驾崩了,她儿子是唯一的继承人,必然由她儿子继承皇位,她绝不想将自己唯一的靠山害了,那些孙子不归她抚养,就不会亲近喜塔腊氏一族!
“您这样说就没意思了。“侧福晋站起来,漫不经心道:“姐姐,我们走吧,既然庶妃娘娘毫无诚心,喜塔腊氏一族落得什么样的下场也该是他们的报应。”她挣扎着问出一句:“你们逼我做这种事,就不怕咳咳……天打雷劈吗?”二福晋道:“谁都有资格说这话,就你和你儿子没资格,你以为你儿子起的杀子心思是从何而起。”
喜塔腊氏怔怔然,她知道了,她们都知道了……她心里经过无以名状的恐慌后,终于平静下来,她无法形容这种感觉,但她知道,如果她不快点做决定,皇后没耐心等她了。
她不管杀不杀她儿子,她儿子都继承不了皇位,可如果她杀了她儿子,她就能保全喜塔腊氏一族了一-即便被流放,有人关照和没人关照落得的下场完全不一样。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而且二福晋有句话说得对,她的孙子身上流着喜塔腊氏一族的血脉,即便再不看重喜塔腊氏,也不会任由喜塔腊氏的族人一一死去。侧福晋在走之前不忘叮嘱一句,“庶妃娘娘,您别忘了这事可不能连累到我们。”
“知道了。"喜塔腊氏知道她们的意思是不能她们刚走,她就动手。这可真是毫无道理可言了,逼她杀子,还要她顾及她们的名声,实在可笑。她突然就明白造成今日处境的不是别人的好运,也不是她的算计,只是她技不如人罢了。
她想走的每一步都在皇后算计内,所以,她输了也在情理之中。即便再不甘心也就那样。
一个月后,喜塔腊氏非得求见帝王,她这幅身子受了重大打击,太医说她最多只有一个月的寿命了,嘉庆帝本不想见她,但禁不住她死死哀求,不顾自己身子。
都毫无过去夫妻情份可言了,嘉庆帝本打算过去以后,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