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这会儿是真的不怕自己亲爹了,用他的话来说,新帝都册封了,固然大权在太上皇手中,可他也是名正言顺的皇帝了,太上皇总不能废了新帝吧。兰箐箐笑话他,“您也是不讲道理了。”
“跟皇阿玛一-"嘉庆帝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后半截话,他继位后,皇阿玛总以己度人,在独揽大权时总怕他这个新帝因为当儿皇帝'′而处心积虑算计皇权。他估计他这毓庆宫里有不少皇阿玛的眼线,他笑了笑,将′跟皇阿玛有何道理可言′这话憋回去,“朕是皇阿玛儿子,跟皇阿玛父子之间,何必太讲道理,他是我爹,我是他儿子,我们父子俩难道还真得闹翻天了?”他摇了摇头。
兰箐箐知道他在演戏,她比他更早察觉门外有人,等着及时捂住他嘴巴的手也在时刻准备着,不过他倒是反应快,不用她多此一举了。“您也就仗着皇阿玛宠爱您。"兰箐箐高声赞叹,颛琰在旁差点绷不住笑,也跟着高声道:“是啊,皇阿玛待朕最好了,朕就任性些又如何,不算永磷,朕也是皇阿玛的小儿子,放眼京师,哪户人家不疼爱幺儿的。”等感觉到人走以后,兰箐箐绷不住笑,倒在他怀里,颛琰也笑得无法自控,抱着她肩膀一抖一抖的。
顒琰笑着压低声音:“这下,皇阿玛应该没心思管我后宫有多少人了,再过些时候,就是绵宁成亲时,绵宁嫡福晋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决定的。”兰箐箐点头,“果然这毓庆宫的大事小事都靠万岁爷了。"她好当甩手掌柜。提起这个,颛琰神色有些幽怨了,“果然八哥十七弟他们还是太闲了。”他是不在意管着毓庆宫大大小小的事,他管多了,箐箐也就能闲下来了,他也乐意这么做,只不过朝廷上的事还得让他来管一一皇阿玛负责掌权,他负责当差,好处没捞到,活全让他干,他看到两个对比他显得极为闲散的兄弟,忿忿不平,等他掌权了,这两兄弟休想再闲下来。“那就让他们先甜后苦。"兰箐箐用一句话就轻易安抚了生闷气的帝王,“万岁爷,您可是先苦后甜。”
再过三年,等太上皇驾崩,这皇权就易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