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许给我乱动。”
不知是不是听懂了,接下来兰箐箐每抱出一只猫,猫们都十分安静、乖巧。小姑娘欢呼一声,立马伸出双手抱起小胖猫,结果因为猫太重,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在她顽强地抵抗住了猫的重量。
小姑娘:盯…好肥的猫啊。
被盯着的乌云豹:尾巴不耐烦地甩了甩。
继母也有些心动:“哎哎哎,多肥的猫,我在庄子里养的鸡都没这么肥。兰箐箐叹气,猫跟鸡那能对比吗,不如让猫跟猪比,遇到这只猫叹道:好瘦一只猪啊。
“上手摸吧,额娘你也来。"兰箐箐摸出性子最规矩的那只踏雪寻梅,往她手上一塞,母女俩一致为猫的肥惊叹,又双双为猫毛的柔顺沉迷。等放下猫时,母女俩已经商量好家里要养多少只猫了,最好一人一只,人人都有猫。
这等不切实际的幻想直接被兰箐箐的发话问懵了:你们知道家里有不能碰猫的吗?
你们知道养猫要准备多少事吗?
你们知道猫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吗?
三个问题将母女俩问傻眼了,都低头虚心心讨教:“闺女啊/大姐姐,你说,我们做。”
兰箐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挨个抱起猫来,将它们的优缺点夸了一遍,摸着它们柔顺的猫毛,这些毛经过她不懈努力,终于打理成柔顺服帖的手感了,以往的手感是有些糙糙的。
看得两人眼睛都要勾出来了。
极大程度上满足了兰箐箐的虚荣心,这些猫,真为她争气。都是她的小甜猫!
另一边男人们的谈话就不那么愉快了。
完颜哈丰达完全没有要顺着嘉亲王的意思,即便清楚这位嘉亲王是皇储,未来天子,可他女儿进宫一趟,身子被损。这可是在皇宫,他女儿要是没有一儿半女傍身,将来的日子要怎么过?若是嫁给寻常人家,还能让女婿的庶子记在女儿名下,可在皇家,这事就成了无稽之谈,皇家玉牒上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记着皇室血脉生母姓氏,他女儿这辈子幸运的话就是像现在这样成为皇子嫡福晋,不幸的话就一辈子顶着侧室身份,哪天没了他都以为是女儿身子弱。身处皇宫有太多无奈无法告知外边的娘家人了。他还算是忍得住自己脾气的人了,他大儿子拿把刀将喜塔腊氏府上的门砍了下来,每每他们修门时,反复地拿着刀去砍。他二儿子做得就没那么过分了,顶多是将喜塔腊氏他阿玛兄长都套了麻袋往胡同里一塞,就拳打脚踢,留他们一条性命,他二儿子真乃心善。小儿子也没干什么事,也就是在每天去菜市口捡来或是买来一大筐烂菜叶,雇来一大群人,往他们身上丢。
喜塔腊氏一族不敢向皇上告状,也正是因为这样,所有人都清楚是喜塔腊氏一族对不住他们完颜氏一族,女儿在宫里宫外的名声没有变坏,而是越来越好了。
这是他们娘家人唯一能做到的。
可即便这样,他们家也难以出这口气。
他们都在想,凭什么啊,如果让喜塔腊氏算计成功了,往后喜塔腊氏一族出了位皇后、天子,但是他们完颜氏一族面对的是自己至亲的离世。以他女儿的性子,顶多是傲气些,可他女儿从来不会动用算计人的手段,可为什么,喜塔腊氏容不下他女儿,害了他女儿身子。这股恨意无法平息,他将自己知道的事告知几个儿子,他夫人只知道些微事,他就怕他夫人控制不住自己脾气,不过从大儿子拿刀砍门的举动中,他觉得自己夫人早就将事情猜得七七八八了。
今日对上这位女婿,他没有任何恭维的心思,他只要确定女婿会给女儿最基本的敬重就好,至于什么宠爱,在年华褪去后,所谓宠爱也成了伤人的本事。他女儿无子,但是有正室之位和夫君的敬重也算是个好去处了。永琰脸色平和,“岳父,有一事我想问你。”“嘉亲王太客气了,你直言罢。”
永琰直言道:“完颜氏一族可有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