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时身体没这么差,但是这些年居然比嫡福晋身体更差,说这里面没有嫡福晋的手段,她列也不信。
既然她们格格留不住阿哥,只能留住格格,那她只愿这一生能保住三格格就好,她起身道:“我去看看三格格。”
侯格格看了眼她们,即便觉得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也起身道:“六格格该醒了。”
刘格格也想念自己留在屋里的三格格了,到最后,这正堂只剩关佳格格一个人。
她叹了一口气,“若是我能学学完颜侧福晋邀宠的手段就好了。”她这般说着,可也清楚这是不可能的,自从完颜侧福晋得宠以后,她们这些盼着恩宠的人必然处处都仿着完颜侧福晋,但问题是,她们发现完颜侧福晋根本就不是以高超的邀宠手段得宠的,而是拙劣的手段配以她任性的性子-这做法换成她们任何一个人,就是没有贵女命愣是持着贵女傲气,估计来一回就得彻底失宠了吧。
钮祜禄氏回到自己的侧院里,听闻完颜氏那边又请太医了,便越发不将完颜氏放在心上了,她现在的眼中钉肉中刺是嫡福晋。“从前我竞不知喜塔腊氏是这样容不得人的,身为正室,寡廉鲜耻。”细想上辈子喜塔腊氏也不是这副性子。
她上辈子于乾隆五十七年进门,父亲是朝中重臣,她又是素来得宠的十公主的伴读,她一进门便受到主子爷重视,以及喜塔腊氏的笑颜相待,并且还让二阿哥绵宁将她当作亲母孝顺,若非如此,上辈子主子爷驾崩时,她也不会将二阿哥送上皇位。
可这辈子她不过提早几年进门,便受到了喜塔腊氏百般针对。她提早几年跟晚几年到底有何不同?
奶嬷嬷安慰道:“侧福晋,嫡福晋越是忌惮您,您就不能自乱阵脚,被她寻到破绽。”
“我自然明白。"钮祜禄氏闭了闭眼,得亏她现在不盼着子嗣,不然就喜塔腊氏这副要将她恩宠断绝的模样,必然招人恨之入骨。她在乾隆五十八年时才怀上第一个孩子,重来一世,她并不打算改变这个命运,主子爷子嗣太少了,尤其是阿哥难得,她怕她跟上辈子不一样后,原本该投胎到她肚子里的三阿哥和四阿哥都没了。她心里一动,说不定喜塔腊氏针对她是因为这个缘故。上辈子她进门时喜塔腊氏身体将要撑不住了,没心力对付她,迫于无奈才将二阿哥交给她抚养,而这辈子喜塔腊氏明显半死不活,还有心力算计她,就是防着她夺走后位。
她皮笑肉不笑,“果然是包衣奴才出身,上不得台面!”新仇旧恨加在一块,钮祜禄氏一瞬间没控制住对喜塔腊氏的恶念。而在正院,喜塔腊氏猛地咳嗽,用帕子捂住嘴,等呼吸平顺下来时,她竟从帕子上看到一抹惊心动魄的红,她却顾不上自己身子,赶忙安抚身旁的一双女,“额娘没事,只是一时间被风呛着了,绵宁,带着妹妹回去吧。”“是,额娘。”二阿哥心里担忧,却不得不带着妹妹退下。等阿哥格格们刚走,周围奴才这才围上来,有奴才担心心道:“嫡福晋,您还是得让太医看看您身子。”
喜塔腊氏无声应下,立马就有奴才将太医请过来了。钮祜禄氏得知后,立马克制恶念,可心中所念这种事怎么可能轻易克制得了,她越是克制,越是想起上辈子的恨,喜塔腊氏身子就越是起伏不定,籁籁地抖动着。
她废了极大心力,将自己累出一身汗,才将所有恶意克制,嘴上念着清心咒,可这心是清了,却没法继续将恶念灌输在完颜氏身上了。等了半日,休息过来后,她想起自己这辈子是奔着当皇后去的,就立马觉得完颜氏碍眼了,继续将恶念灌输在完颜氏身上。但是这一回,她还没想多久,就觉得头疼欲裂了。奴才赶紧请来太医。
兰箐箐醒来之后,偶尔觉得胸闷一会儿,很快就不被影响了,听到正院来了太医,她就知道钮祜禄氏控制不住自己了。等正院那边送走太医后,她也没感觉到自己身体哪儿不好,就趁着这个空当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