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于身子的药。
她趁着四下无人时给自己诊脉过了,气血亏空得厉害,难怪她总是感觉头晕恶心、浑身乏力、脾气急躁,这都是患病害的。“对了,你让太医院多给我拿些补血的药。”“是。"红珊无奈,知道自家主子是个脾气倔强的,说要给自己煎药,谁都说不得。
她只要让主子试着了,若是不妥,她再慢慢补上就好。因兰箐箐变了自己的药方子,十五皇子晚上还过来看了眼她。“你这身子可得好好养着,多吃补药充盈过甚,难免伤身。”“十五爷放心,妾身心里有数,大不了就折腾坏自己身子吧,妾身还能在黄泉下为十五爷祈福,盼着阎罗王将妾身原本的阳寿都划给十五爷。”兰箐箐浑身疲懒,十五爷摆了摆手让她不必请安,她还真的不起身请安了。“你说的话太难听了,爷可不乐意听。"十五皇子眉头皱起,“爷不需要你的阳寿,你好好活着便是了,爷还要拿自己女人的东西,未免可笑。”“难道妾身真心所愿,十五爷都不愿接受吗?“兰箐箐厌厌道,脸色苍白,大有下一刻就晕倒给他看的模样。
十五皇子立马变了说法,“怎么会,爷只愿你身子好好的,看到你好好的,爷就好好的了。”
完颜氏确实是对他一心一意,便是这样一副羸弱的身子还能时时刻刻惦记着他,他说那等话着实不中听。
虽说完颜氏的话更不中听,可他一个男人怎好跟自己女人斤斤计较,他脸色放缓,“爷总归是盼着你身子好的。”
“真的吗?”
“真的,爷何时骗过你了。”
永琰心想,固然完颜氏一进门就有股高门贵女的傲气,但在他面前从来不摆脸色,哪怕是有脾气了也在他面前憋住,生怕他不喜欢她。这样的区别对待,虽说在旁人眼中是以家世欺人,但他确实没法厌恶完颜氏,甚至还怪受用完颜氏的看重。
“那爷给妾身换了那两个奴才吧。"兰箐箐伸手指着刚来那日给她端药的奴才。
那两个奴才立马变了脸色,“侧福晋,奴才是不是做错事了?求您别换了奴才,奴才知错了,求您原谅奴才。”
换个人看到这两奴才模样,兴许就换了说法了,毕竟两个奴才模样可怜,为了防止主子爷心里有不好的想法,说什么都得咽下这口气。但兰箐箐可不是逆来顺受之人,“爷,您依不依?您看看妾身都说将她们换了,她们还不识趣跪在地上央求妾身,这不是道德绑架吗?”“道德绑架是为何物?"十五皇子只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奴才,好奇道。“是你不想做的事,因别人口口声声的礼仪道德被架在高架子上下不来台,从而不得不顺从别人的意思办事。”
十五皇子品味过来她的意思,确实如此,这两个奴才还是不会办事。“你想换便换了吧,爷让福晋再派来几个奴才。”兰箐箐心里腹诽,要是让嫡福晋再派人过来,她闹脾气还有什么用,“不要,妾身只想让爷派人过来,妾身看别人不顺眼。”“你这脾气,也只有爷能容得了你了。”
十五皇子也不意外她的说法,看着她脸上露出欢快窃喜的神色,不免觉得好笑。
“若非是爷,妾身才不愿意说呢,即便是嫡福晋或是后院那些个格格,妾身都不愿意理睬。”
十五皇子听到这话眉头皱起,“不可对嫡福晋不敬。”“妾身怎会对嫡福晋不敬,嫡福晋说到底是十五爷在后院的脸面,妾身就是受了委屈也不会让十五爷为难。”
“你这脾气果真只有爷受得了你。”
十五皇子心里叹道,明知完颜氏对喜塔腊氏并不尊敬,但他还是怪不得完颜氏,毕竟完颜氏为了他都忍下自己的脾气了,完颜氏还整日喝药,身子这般差,唯一的精气神都用在喜欢他上了,他怎忍心对完颜氏不好。皇阿玛对他说过了,完颜氏也是他的妻,若是喜塔腊氏去了,便补上他正妻的身份。
这样一想,完颜氏心里确实委屈,该是当妻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