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抄晕过去的情况下,福晋再也不敢罚原身了,凡事只轻拿轻放,最多是禁足。
连十五爷也将原身当作瓷做的花瓶,夫妻俩都顺着原身,平日里原身要是有哪儿不敬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过去了,毕竞原身是名门贵女出身,即便说话再带刺,明面上还是守着规矩的。
正院,嫡福晋喜塔腊氏刚喝完一碗极苦极苦的药,苦得她立马拿来蜜饯去去涩味。
听奴才禀告完颜侧福晋已经喝下那些药了,她心里微松,“按时喝就好,就怕一天不喝,我从前的功夫都白费了。”又一个奴才走进正院,禀告道:“福晋,完颜侧福晋那里有动静了。”“什么动静?"喜塔腊氏神经紧绷,不愿错过完颜氏的一举一动。“完颜侧福晋派人去打听今年大选秀女了。”“大选秀女?"喜塔腊氏呢喃自语,“也不知爷后院会不会来新人,完颜氏这么关心大选秀女,罢了罢了,一个身体羸弱之人,我何必跟她斤斤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