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伊尔根觉罗氏帮忙遮掩嫡福晋哭得死去活来的模样。兰箐箐方才的想法又变了变,十四福晋这做法好似没毛病,知道皇子阿哥迟早会纳妾,便选了自己觉得性情不错的妾室,看舒舒觉罗氏和伊尔根觉罗氏对十四福晋殷切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十四福晋是她们嫡亲的姐妹。“十四弟妹,有些事无须多想,想多了心里就难受了。”兰箐箐斟酌会儿,决定透露点消息,看十四模样,口风严密啊,还以为十四会说点似是而非的话让自己妻妾领悟,“十四弟妹,你从前应该听说万岁爷有个外室吧。”
“弟妹听说过,还听说这位外室带来的格格前阵子出嫁了是吧。”兰箐箐心道,是这样没错,毕竟十四突然认养女儿,而张氏前夫之女’突然没了声响,是个人都会联想起其中不对劲,所以皇帝让张氏′前夫之女′这个身份出嫁了,实际上书蕴这时候已经成为十四养女了,受封和硕格格,不会有人轻易联想到两人身份。
比起皇帝煞费苦心给自己女儿换个身份,人们更乐意听抚远大将军的八卦流言,那多得劲啊,抚远大将军是皇上同母亲弟,不像说起皇上八卦时处处都要禁嘴,抚远大将军的流言蜚语他们讲一辈子都不带腻的。十四福晋顺势给自己抹了把眼泪,继续哭道:“娘娘,奴才的命好苦啊,您得为奴才作主。”
兰箐箐看她这模样,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她继续说道:“话说回来,本宫听说皇额娘想将自己娘家的侄孙女带到身边抚养。”十四福晋立马接话道:“这个奴才知道,皇额娘想让她侄孙女跟五阿哥凑一对吧,说是天作良缘,两家儿女倒也适合,可奴才去见了那女孩儿,跟弘旭不大合适,都比弘旭小四岁了,皇额娘硬是拉郎配,这不就是乱点鸳鸯谱吗?”“你说得对。"兰箐箐缓缓点头,继续看着她。十四福晋见皇后娘娘认同自己的想法,心里乐开了花,但又立马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哭,便又"鸣呜鸣″地哭着。
“娘娘,奴才命怎么这么苦,后院这么多妾室还不能满足他吗,十四非得偷吃,这外边的野花野草就是比家花香!寻常人都还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他倒好,直接一口咬了人家野花!有了个孩子,不得不将孩子带回来了。”好生猛的比喻。
兰箐箐继续方才的话题,“既然皇额娘的侄孙女不合适,你要是知道跟弘旭年龄相近、性情相符的女孩儿,就跟本宫说一声,弘旭也该收收心了。”“奴才知道这个!“十四福晋立马就将哭抛在脑后了,“娘娘,奴才娘家有一侄女,端庄贤淑,从小到大管了一众弟弟妹妹,必然是您心目中的好儿媳。”兰箐箐似笑非笑看着她。
十四福晋还顾着自己兴奋呢,不知道自己早就露出破绽了,一旁的舒舒觉罗氏和伊尔根觉罗氏脸色微变,赶紧扯了扯嫡福晋衣袖。嫡福晋从一股脑的狂热中清醒过来,看到的就是四嫂有些让人胆颤的笑容,她缩起脖子,慢慢将自己挪开,就差没缩成一团了,颤抖道:“四、四嫂,我没想骗您。”
“你说不想骗本宫?要不是本宫察觉到你胡言乱语,还真被你骗了。”兰箐箐在提起皇上潜邸时有个外室时,十四福晋便下意识提起外室的女儿出嫁了,不就代表这人是清楚张氏女儿踪迹的,再加上四爷给十四的女儿都封了和硕格格,这明显是封口贿赂,十四福晋这样一个精通八卦的人,怎么会想不到张氏女儿就是十四所谓的"外室女、实际上的养女。她摇头,啧啧道:“你们夫妻俩是不是图谋好的,向本宫哭诉,想要皇上和本宫弥补你们?”
十四福晋缩了缩脖子,“四嫂,您别生气,您和万岁爷要不是我们夫妻俩的哥哥嫂嫂,我们也没胆子这么做,您要生气就骂奴才好了,先前十四爷是真的没跟奴才说,只是后来被奴才察觉了。”
兰箐箐被她气笑了,“罢了,本宫跟你们计较什么,说吧,想要什么?”以十四的从龙之功,赏什么都不为过,何苦跟她演戏,她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