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氏坏话,显摆你那个儿子也就算了,我能容得下你,是你对我有用,可若是你再不安分,就算你再有用,我也得考虑要不要换个人了。”
张氏顿时脸色煞白,“婢妾知错了,婢妾没有下回了。”被人清楚地挑明自己的心思,即便她有再多为自己狡辩的话语,但在李氏如影随形的讽刺目光中,她无言以对。
她以后再也不能在李氏面前搞那些小动作了,这意味着她不能为自己和儿子搏一把,争大清皇太后和大清皇帝的身份,跟直接断了她命脉有何区别。想到这,她悲从心起,“侧福晋,婢妾心里难受啊,婢妾的儿子再怎么说也是四爷血脉,四爷怎么能不将达哈苏当成他儿子,而且书蕴确实是四爷女儿,可为何现在都说书蕴是婢妾跟前夫生的女儿,可婢妾自始至终都没有前夫,四爷不是最清楚的吗?”
李侧福晋脸色顿沉,“你一个外室出身的跟我说这些?”现在这情况不是张氏自己整的吗,换做是张氏什么都不知,她还能怜悯她,可张氏明摆着是知道四爷身份的,也心甘情愿成为四爷外室的,而且退一万步来说,张氏就算现在只有一个外室子和一个血脉不纯的女儿,等四爷登基后,四爷难道还会吝啬一个爵位给达哈苏吗?
有了儿子作为靠山,张氏今后的日子比担着罪臣之后的身份好千万倍。现在不论以后,就论现在一一
她冷脸道:“你现在衣食无忧,生下来的儿子姓爱新觉罗氏,就算你女儿没有爱新觉罗氏的姓氏,四爷也不会亏待自己的亲生血脉,四爷给你女儿找的是汉军上三旗贵族格格的身份,要是你以原本的身份嫁给别人,你顶多嫁给一个包衣奴才,生下来的儿女世世代代为包衣奴才,就这样你还不满意,你说你心里不是贪图更多,我是一个字都不信。”
只有贪得无厌才会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份不足。后院侍妾那么多恨张氏的,对张氏动手的,难不成就因为张氏的外室身份确实得罪她们了吗?也不全是这样,张氏身份比她们低微,却接连有子,哪怕是外室子,那也是儿子,能继承爵位的儿子,不管爵位高低,那都是张氏以后的靠山!
比后院大部分侍妾日后的日子快活太多了,这样还不招恨?就这样张氏还不满足?
张氏久久不得言语,心里掀起惊涛骇浪,这些古人怎么这般敏锐,哪怕她只是三言两语,便看出她真正的心思了,看出她的心思也不说出来,只看着她搞小动作,看着她笑话。
她确实是觉得憋屈,也确实知道自己日后的日子肯定过得比后院大部分无子无家世的侍妾好太多,可她不是想跟这些人比的啊,那些人怎么有资格跟她比李侧福晋捏着眉心,“再不知足,你早晚会后悔的。”如同她一样。
可她既然重来一世了,都失去两个儿子了,没什么好失去的了,她要是不争一争,便对不起她这重来的一世,或许…在今后许多年,若是事情不成,她还能被养子接出宫荣养。
钮祜禄氏那个儿子独揽大权,不似他皇阿玛心胸阔达,肯让庶母随兄弟出宫,这辈子若是换个人登基,她或许就不必一直留在宫里了。她只有一个念头,要是一辈子在宫里,她就争后宫中最大的权势,总不能让自己活得如同上辈子那样生不如死。
张氏羞得满脸通红,匆匆告退了。
在这之后张氏确实安分了,毕竞她还要脸。李氏将她心思看得一清二楚,郭络罗氏未必不是看透了她的心思才拒绝她的投靠。
还有后院的耿氏、宋氏…她们是不是都知道她什么心思了,她一时间真的不愿出门了。
儿子依偎在她怀里,张氏看着达哈苏乖巧的小脸,心里一动,若是日后,她儿子被封爵了,她跟随儿子出宫,就不必再经受府里日日夜夜的心理折磨了,是不是会舒服点。
四爷突然对她好,又突然对她不好。
在四爷还是贝勒时,她的孩子就被人动手弄没了,今后还无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