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子嗣,可你看看,你都进门好些时日了,你的阿哥也平安出生了,这不身体很健康吗?况且你当年有孕时,我们可都随四爷出行了,你要找借口也得找个好点的借口吧。”
宋格格心里如泣血,“是啊,我刚出生的孩子都不如张格格的孩子健康。”兰箐箐继续道:“你当年做的蠢事若是再翻出来,我能跟你说上一天一夜。”
原身这仇恨还憋在心里呢。
“书蕴格格被你害得没了身份,如今你进了王府,小阿哥也被你连累成外室子的身份,你要是想挺直腰杆跟福晋说你阿哥并非外室子出身,你以为这样就能掩饰你原本的外室身份?咱们后院的姐妹心地善良,方能不将你从前的事当一回事,不然你说说看,有哪个外室进门后,能跟我们这些侍妾相提并论。”宋格格心里更憋闷了,“张氏,也就是我们好说话罢了,你还真以为你换了个身份就能对福晋趾高气扬,我们家世再不堪,也是宫里娘娘派下来的侍妾,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
兰箐箐重点并不是这个,不过宋格格说了,也省得她口舌。她继续道:“我想告诉你,你让你女儿身份存疑,让你儿子是外室子出身,是你自己犯的蠢,别把你的蠢怪在福晋身上,也别觉得我们这些侍妾对你他了什么,你想怪罪福晋,不过是你私心作祟,要为自己儿子争条路罢了,可你争了,不就显得我们这些为四爷开枝散叶的侍妾不配了吗?”她抱着自己的女儿起身,三格格先前在额娘怀里晕晕欲睡,额娘一动,她便醒来了。
搂着额娘脖子,往额娘脸上重重亲了一口。看到这一幕,旁人更是区别开张氏所谓的爱子之心不过如此。“福晋,婢妾身子不适。”
“去吧。“福晋心情大好,郭络罗氏说的话正是她的心里话,即便郭络罗氏这话听着难听,但难听便证明了这张氏确实不怀好意。其他侍妾慢慢品味过来郭格格这话,原本有些人是坐观好戏的,毕竟自己无儿无女,看着张氏跟福晋闹起来也有意思。可是郭格格这话一出,她们就无法忽视张氏了。若是真让张氏为自己儿子′讨公道′成真,那将来从她们肚子里出来的子腿岂不怨他们,新帝即位后给四爷子嗣的爵位未必够多,张氏为自己孩子′讨公道’就是抢占了她们儿子的爵位!
况且有一点郭格格说得很对,凭什么一个外室能跟她们这些正经从宫里小选出来的侍妾相提并论,会做外室的女人大多都不是良家女子,她们家族虽然不算是名门望族,可她们家族里的女儿是清清白白的,一个外室女想跟她们身份产平,想生下来的孩子跟她们的孩子得到同样的待遇,这不是在折辱她们吗。张氏只是仗着自己怀了两个孩子,才被子嗣稀少的四爷放在心上,破格接进后院。
这是想借着儿子挺直腰板!想都别想!
耿格格同样站起身来,笑道:“郭姐姐说得极对,我要是想到我将来的孩子跟外室子女相提并论,这心里怎么想都不好受,或许张格格今日成了四爷侍妾,可起初当上四爷外室的身份就能被抹消?若是这样,我这身身份不要也罢,当四爷外室还能更快活些,反正外室子嗣也能子凭母贵为咱们贝勒府名正言顺的王府子嗣。”
“福晋,容婢妾不愿待下去了,就怕婢妾再待下去会让张格格产生一种错觉一一我们能跟她坐到一起,她从前是四爷外室的事情就能抹消掉了,好仗着四爷侍妾的身份一而再再而三为难您。”
“去吧。"福晋同样好说话极了。
耿格格刚走,宋格格也跟着站起身来,这次她没说话,只是冷冷瞥了张氏一眼,张氏的存在就是克了她女儿!从今往后,不管张氏往后会生下多少孩子,就张氏的长子,她死也不愿让张氏得逞!
“福晋,婢妾告退。”
福晋微微点头。
接下来是苏格格、伊格格等人起身,脸色微冷,看都不看张氏一眼。四爷让张氏成为侍妾本就折辱她们了,要是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