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不想不念,终有一天,只有你记得那些记忆,她全然不知。他不甘心啊。
“皇上?“恪妃反应过来,赶紧屈身行礼,“妾身给万岁爷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福临不知自己用何等语气说出这句话,他看到恪妃脸色苍白告退,看着恪妃背影远去,那些原本给猫准备的猫饭都掉落在地,无人捡起。小猫们挑挑拣拣,不大满意这些猫饭,但过了许久,还是有饿肚子的猫过来,将掉落在地的猫饭都吃了个干净。
皇帝站在原地良久,眼神平静。
承乾宫,恪妃后怕道:“本宫真没想到万岁爷会经过那里。”“娘娘别怕,咱们没事就好,万岁爷不会跟我们计较的。”“但愿如此吧。”
一下午,恪妃靠练字平心静气,目光总是一次次瞥向那几幅假画上。而恪妃的一举一动都被记在一张张纸上,被帝王尽收眼底。皇帝看过后便烧了这一沓纸。
他极力克制自己,却抵不过如燎原之势升起的感情,他不想伤害恪妃,也不想让恪妃难受。
但他已经克制不住自己,让那些奴才往后一五一十将恪妃的举动都记着了。现在的他,勉强还能用不想伤害恪妃的借口将自己所有肮脏的、不堪的念头压下,往后他真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他只想让恪妃开开心心的,不想让她受到任何折磨。他闭上眼睛,脸色更苍白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怕是不用等到他寿终正寝的那日,早就因为思念折磨坏了身子。
但即便是这样,他也仍是克制着,他明白,恪妃不喜他的霸道、说话不算数,以及将她当作玩物般的眼神。
先前伤害过恪妃,往后日子,他不会犯下同样过错。天子无戏言,一言九鼎。
恪妃敏锐地发现承乾宫打量她的目光愈发过分了。她并非任人算计之人,便着手将承乾宫都排查一遍了,但疑惑的是,仍是一丝漏洞都没查出。
静苗语气慎重,“娘娘,如果真如您想的那样,那在咱们承乾宫埋着的人手藏的可真深。”
“本宫不知道他们贪的是什么?"恪妃烦闷,“将吉祥的那些画换走,吉祥还变了个样子。”
“娘娘,您说那些画都被换走了?“静苗是头一回听到这种说法,不免感到诧异。
“本宫亲手作画,又怎会认不出自己的墨迹,本宫敢笃定,那些画不是本宫画的。"恪妃真的不解那幕后之人为何将那些狗画给换了,难不成这有利可图。她看着汪汪叫疯狂甩尾巴的吉祥,忍不住道:“静苗,你说吉祥是不是有一只跟它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
静苗仔细打量吉祥,摇了摇头,“娘娘,奴才不曾听说过。”“但是本宫还是觉得很奇怪,从前那只会在晚上时过来陪本宫入睡的狗怎么不见了。”
她语气藏着不解,“若不是自始至终出现在本宫面前的是吉祥,而本宫绝不可能认不出吉祥跟其他狗的区别,"她叹息般说完剩下那句话,“本宫是真的会以为吉祥被换了魂啊。”
“但是,这世间怎会出现在这般荒谬之事。”换画之事还是给恪妃带来不少打击的。
她以为吉祥只是性子变了,便不多想,这一年来也算习惯吉祥的变化。但是在看到那些假画时,勾起了从前跟吉祥相处的记忆,她心里没有来的委屈,自己救下来的狗,怎么悄无声息发生变化了,不再像从前那般陪着她嬉戏打闹。
她在宫里只有静苗和吉祥一人一狗最为相信,也是寄托了最多感情的人和狗,那画都有人动手了,那这狗是不是也有人动过手了。所以,吉祥还是她的吉祥,但是她是不是还有另一个吉祥。怀揣着这种算得上是无稽之谈的荒唐想法,恪妃还真往这方面查下去了。不管这事有多荒诞,她相信自己跟吉祥相处多日的直觉。她的狗,可能真被人动过手脚了。
这些话同样呈现在帝王御案上。
在看到纸上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