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蜚语,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莫过于此。
皇太后可不乐意听到这种败坏皇室名声的消息疯传。皇太后对现在稳定的局面还算满意,而且皇帝这些日子都没有去承乾宫,让她那时因吉祥那只狗升起的怀疑都彻底消散了。她了解她儿子,若是她儿子对恪妃上心了,必然不会一次次无视恪妃。她还真怕先帝那股痴情劲传给她儿子,福临一心政事没什么不好的,当个好皇帝造福百姓、名流千古,她也不逼迫福临和蒙古贵女留下血脉了。出了博翁阔这人,她已经不太相信她娘家人了,比起留着科尔沁部博尔济吉特氏血脉的孙子,她的儿子更重要,没有儿子哪来的孙子,况且儿子只有她这个娘,但孙子的娘那得好几个了吧,生母嫡母或者还会多出一个养母。孙子有自个儿的额娘,哪会在意自己的玛嬷。什么都比不过她儿子好好活着。
一周后,大师来到京师,去往紫禁城。
博翁阔这几日里被奴才们好好伺候着,吃的喝的尽数满足,精气神较前些日子好太多了。
她以为是皇后帮她说话了,尽管不能让她解除禁足状态,但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已经是前些日子寻死觅活的她可望不可及的了。但是当她被带到一处密不透光的屋子里时,掀开绑着眼睛的黑布,她竞认不出这里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