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就走投无路了。她带着希翼沉沉入睡,而皇后不负她厚望,果真看到叶子上极其细小的划痕,“救她?″
皇后脸色古怪,“说起来,本宫不能亲手要了她的命,可真是遗憾啊。”“将这片叶子送去慈宁宫。”
“是,娘娘。”
皇后不大明白皇太后为何对博翁阔这么警惕,博翁阔要是有能力对人下手,也不会被弄成半死不活的模样了,但是,那般神通说来也不简单,说不定这世间真有她窥探不得的灵异之事。
不然她妹妹被人夺舍这种事又怎会发生。
皇后极力不让这件事打乱自己的思绪,一旦想到她纵容的是一个夺了她妹妹身子的人,便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恶心感。好在很快便结束了。
皇后不在意那张叶子,皇太后也不在意,只是吩咐奴才们给博翁阔饭菜里混的药份量重些。
皇帝仍是一如既往在朝廷以及承乾宫奔波。对自己装作吉祥撒娇打滚一事越发熟练。
人的底线一旦被打破,便不可救药地再往下拉一点点。瞧福临狗一开始浑身僵硬的打滚,到后面,收放自如,甚至在恪妃给他画Q版画时,还会冷静地′汪鸣',拱着恪妃的手,让她再画一副。“真会撒娇。"兰箐箐嘴上吐槽,但也实打实给他画了幅丰神俊朗的狗神画。画像上的狗类人,有了人的身体,但头仍是狗。福临狗很满意,时刻监督着这幅画何时干,再让静苗收起来放到自己的窝里。
“这么喜欢?”
“汪。”喜欢。
福临仍是有身为皇帝的矜持,凡事只汪一声,除了格外激动时。就比如现在,“汪汪汪汪!”
他使劲拖着狗窝来到床下,然后冷静地看着恪妃。他就趴在这里,看恪妃何时开口同意。
“吉祥,你知道你越来越赖皮了吗?也就是本宫还忍得了你了,明天记得洗干净任本宫摸。”
福临狗转过头去,装作没听见。
他堂堂皇帝能用赖皮来形容的吗?
兰箐箐近些日子确实被他哄得挺开心的,左右他又不是跟自己躺在一张床上,便默许他躺在床底下了。
换种想法,比如堂堂皇帝给她守夜,她还挺有脸面的。而且早上醒来,还是那只可爱的吉祥小狗围着她打转,小狗软乎乎的,知道主人喜欢干净,总是会将自己毛发打理干净后才跑向主子。有一回醒来时发现自己全身的毛发都乱了,小狗懵逼了,打理了整整半个时辰才敢出现在她面前。
那模样可太好玩了。
翌日一早,皇帝面无表情来到朝廷上。
底下朝臣只觉得皇帝越发喜怒不定了,做事手段越发让人摸不透。若是有人知道皇上身上发生的事,那不得嘀咕,喜怒不定那就太正常了。人精分久了就这样的,特别是一个正常人眼看着自己一日日精分,白天是皇帝,晚上是宫妃手边一只狗,精神上总会出点问题的。关键是,皇帝知道他这样不对劲,但又无法克制地一次次沉沦,想要接近恪妃,想要恪妃对他不见外,跟他有任何肢体形态上的亲近。或是多摸摸他也是好的。
他还可以十分正经冷静地给恪妃打滚,逗恪妃开心。皇帝当狗时当得挺痛快的,但是每当恢复到人身时,他总觉得当了狗的自己不可理喻,怎么真打滚了,怎么还对恪妃撒娇,而且恪妃画了当狗时的他的画像,他当人时的画像还没有。
怎么能够这么区别对待。
他感觉自己好像精神错乱了,像个疯子。
他年幼登基时,尚且明白帝王行驾仪仗不可任帝王以外的人坐上,帝王尊严不可任人冒犯,他也该明白,他被恪妃当成一只狗来逗,甚至还沉溺于此有多不可取。
他不该这样的,但他好像没法脱身了。
皇帝愣是凭借自己一心二用的本事,一边应付朝廷臣子,一边极其冷静地指责自己哪儿不对,但是最终心声告诉他自己。就剩半个月了,等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