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军旗臣子心里,佟国维仍属于汉军旗人。鳌拜跟遏必隆早就是一丘之貉,每逢鳌拜独断专行时,总会默许鳌拜做法,同旗结党,凡事附和。
威望过重的索尼动不了,但是这些年经他和遏必隆共同打压的苏克萨哈威望大不如前,说是四大辅政大臣之末也不为过,在几次算计佟国维不成的前提下,鳌拜必然要对苏克萨哈动手,以收拢他手中权力,对皇帝扶持的佟家下手。最让人觉得荒诞的是,是鳌拜不愿帝王掌权,但却将罪名堆到苏克萨哈身上,列二十四项罪名逼迫帝王对苏克萨哈实行绞刑。玄烨早从佟国维口中得知这事,自然不可能任由他逼迫,他让人寻遍证据,最终证实鳌拜所言并非虚假,才对苏克萨哈辜负了先帝遗愿这事痛哭流涕。但是下手极狠。
该施行绞刑时,不曾落下。
皇帝并非将自己软弱一面袒露出来,而是他要给跟随爱新觉罗氏打下江山的家族一种错觉一一皇帝重情,尤其看重跟随祖宗打下江山的臣子情。想学鳌拜那样把控帝王争权的人必然不少,鳌拜独权,必然使得其他臣子不满,利益被侵占,就毫无情谊可论。
玄烨很快发现朝廷上支持辅政大臣归权之人多了起来,但是每次都被鳌拜压下了,臣子们敢怒不敢言。
计划顺利进行下去了。
玄烨看着鳌拜一如既往的霸气,可遏必隆脸上冷汗淋漓,大概是后知后觉鳌拜真会对他们下手,苏克萨哈去了,剩下的不是索尼就是他。可索尼那把老骨头,不用鳌拜动手,迟早归西。他现在看似依附鳌拜风光之极,可他也只能一如既往依附鳌拜了。但遏必隆悄悄给自己留后路了,好在他当初跟鳌拜通信时没有给鳌拜留下书信,他回去就将鳌拜留下的东西处理干净,就算有罪,他罪不致死!玄烨心里默数着日子,那′表妹'果然能耐,好几次帮二舅舅躲过算计,如今二舅舅除非上朝,平时紧关府门,谁叫都不出,防着鳌拜对他下手。不过这段日子倒不必警惕。
鳌拜对苏克萨哈动手过后,势必得消停一段日子。但是他要的不是鳌拜的消停,而是要趁热打铁。树倒猢狲散。
苏克萨哈的倒塌让叶赫纳喇氏一族再也不复以往的风光。叶赫纳喇格格哭肿了眼,要为阿玛守孝,对为妃一事虽不算改口了,但也不像原来那般坚决了。
即便清楚皇上对她阿玛动手是迫于鳌拜逼迫,可她阿玛何曾不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让她为妃,就是要伺候杀父之人,叶赫纳喇格格还没动摇为妃的信念,只是因阿玛倒了,家族要是出了个宫妃,或许还能恢复以往风光。让叶赫纳喇格格待在宫里的执念只剩为皇贵妃,生下皇太子!赫舍里氏看她这模样,直觉娘娘吩咐的事有了机会。她从各方面劝说叶赫纳喇格格一-与其进宫为妃,不如成为皇太后养女,毕竞扶持家族的办法不止进宫为妃,而且进了宫未必受宠,受宠后未必诞下子嗣,诞下子嗣也有可能先生下数个女儿,再堪堪得来一个皇子,到时候,等皇子长大后可能还会面临夺嫡之争。
最重要的是,娘娘待她们好,她们何必非得进宫争这一回。叶赫纳喇格格还真被说动了,泪眼婆娑跑到娘娘面前,“娘娘,她说的是真的吗?”
兰箐箐正端一盘小蛋糕出来,满脸疑惑,“你说什么?”她坐下来要切蛋糕。
即便叶赫纳喇格格刚才哭得要死要活,看见娘娘捧着点心,长姐为母的心态又出来了,抢着要切蛋糕,“娘娘,您就交给奴才吧。”兰箐箐将刀递过去。
吃饱喝足后,思绪冷静下来,叶赫纳喇格格应下了想当皇太后养女的事。兰箐箐不解道:“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可以挑挑拣拣的事吗?”三人实诚摇头,也就娘娘纵容她们心甘情愿应下来了,瓜尔佳格格不明所以,“娘娘,这个叫蛋糕的真好吃,奴才能不能以后的点心都换做蛋糕了。每人一块蛋糕,只有娘娘吃的最慢,瓜尔佳格格忍不住瞟了眼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