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模有样,胤祺半信半疑。
又在不同地方找来了有名的大师,一问,也是一样的说法。他姑且信了一半,毕竟他实在是想要女儿,这么多儿子看着头疼,姑且拿来试一试也好。
回宫后,钦天监算出了怀女儿的好日子,当然,钦天监也不敢说得信誓旦旦,皇上这总是生儿子的运道太邪乎了,他们真不敢笃定万岁爷还能有公主。要是始终没有,那万岁爷不得动怒,但要是连这生儿生女的事都不能算卦,在万岁爷眼中,他们岂不是没用的废物,尽管他们本来也不包揽这种事。兰箐箐听说皇上找来钦天监算命之事后,摇了摇头,“你皇阿玛就是念着女儿念痴迷了。”
她都不敢想象皇上这辈子有四十来个儿子,没有一个女儿该是什么模样,那大概就是看一眼儿子都不耐烦的样子吧,看两眼就得上脚踹了。三公主嘻嘻笑道:“额娘,女儿去找皇阿玛时,正好看到皇阿玛御案上满是符纸。”
“万岁爷真这么做了?"兰箐箐着实不敢相信皇帝为了要女儿还特地去算命了。
“女儿还能骗您吗?"三公主晃悠着她的胳膊,兰箐箐笑道,“好了,你回去吧,过些日子就得成亲了,不得好好准备。”三公主撒娇,“可女儿更想陪着额娘。”
三公主倒不觉得那未来额驸有什么值得她重视的地方,大姐二姐都过得不错,除了夫妻感情好,也跟她们是大清的固伦公主有关系。她看过她那额驸了,长相英俊,身板也不错,估计能给她生出一个模样不错的孩子,这样就够了,毕竞大姐姐和二姐姐都只有一个孩子,她看着心痒痒的不过听说生孩子很难熬,她要生就生一个,给她孩子最好的,至于她生下一个女儿后额驸会怎么想,就随他,她都没法给额娘留下一个孙子,还理会额骅家有没有儿子孙子?
反正在皇阿玛活着时,额驸绝不敢动纳妾的心思,皇阿玛驾崩后?三公主并不想这么遥远的事,只要保证自己现在是快乐的就好。换句话说,前半生她快乐,额驸难受,后半生她寻常过日子,额驸快乐,好似没什么不对,还挺公平公正的。
兰箐箐拍了拍小女儿后背,纵容她缠着自己。夏荷端来钩藤白术饮。
白术和水小火煎煮一刻钟,依次加入钩藤、地龙,最后加入糖调味,变成了一锅褐色的汤水,主要功效是防止四肢麻木或是抽筋。兰箐箐入了宫就没法正常下厨了,总不能在景仁宫安排一个小厨房,这动刀动铲的,谁敢放任她这么来,只能吩咐夏荷去盯着御膳房厨子煮这锅汤。“你总是练武,喝了它再去锻炼身体。”
“知道了,额娘。"三公主扮了个鬼脸,笑嘻嘻一口饮完这碗钩藤白术饮,又缠着额娘说长道短。
雍正过来时就看到了母女亲昵的一幕,不免有些酸溜溜,“知溪长大了啊,都不似从前亲近皇阿玛了。”
三公主可不担不孝名声,她立马过来揽住皇阿玛胳膊,“皇阿玛,女儿好想您,而且女儿哪有不亲近您,女儿可想您了,就是您老是忙着,女儿见不到您不要紧,您别累坏身子才好,女儿给您揉揉肩膀。”三公主立马将皇阿玛摁在椅子上,一双手不住敲打,“皇阿玛,您舒不舒服?这儿累不累,额娘给您煮了钩藤白术饮,女儿尝过味道了,刚刚好,不甜!保准适合您口味,最是适合您一天批改奏折过后手发麻的情况。”女儿真是时刻不忘给她找机会。
既然女儿有这份心,兰箐箐自然不会扫兴,她亲自舀了一碗钩藤白术饮递给万岁爷,“万岁爷,您喝吧,您得多看重您身子,怎好让女儿担心,她们都是最孝顺的孩子。”
雍正抿平的嘴角一下子翘起,故作矜持,“朕知道了。你们母女俩方才在说什么?”
当爹的可不乐意自己被贵妃和女儿一起忽视。三公主信誓旦旦道:“女儿在想皇阿玛什么时候给女儿添几个妹妹,总是弟弟,女儿期待好久了也不见有妹妹出生。”三公主这话顿时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