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2 / 3)

,冲他弯了弯眸,自然不过道:“伤口要是疼的话,吹一吹会好很多。”

这完全是哄小孩的行径。她就是这样,若是对你上了心,想对你好了,就无微不至、无孔不入,所有细枝末节的感受都被妥帖照顾,宠你宠得无法无天,根本招架不住。可要是对你失去兴致,那便撤得干干净净,真就什么也不管了,就连表面功夫也懒得做。

这种泾渭分明的对待太过明显,任谁都难以消化其中的落差。

那份时隔已久的亲昵重新变得触手可及,他无法拒绝,即便明知对方只是一时兴起,随时可能收回。思绪拉扯,谢夕邺有些分不清,从体内涌上来的,到底是疼,是痒,还是酸,是涩。

药膏完全渗入进去,她拿过裹伤布继续包扎,脑后的碎发就那样散在身侧,随低头的动作垂在他手臂上——这下是明确分明的痒了,那痒从臂上的肌肤爬出,蔓延过胸口,直涌上心尖,简直比痛更折磨人。

他稍微撤开点距离,长指挑开那缕头发,捏在指尖轻轻捻了捻,然后松开:“好了,痒。”

“马上就好。”姜晚棠又缠绕几圈,终于在收束处打好结,托着他的手臂放回身侧:“好啦。”

事毕,她撤身坐回床沿,挪出一米的距离。

房间一下变得很安静。

姜晚棠不喜欢冷场,尤其是和一个关系不那么融洽的对象同处一室的时候,沉默简直就是另一种形式的凌迟,考虑到对方惯常冷傲少语,她觉得自己应该承担起打破僵局的责任。

“你身上的毒现在还疼吗?”转瞬一想,觉得自己问得多余,又道:“我让江含烟去信问问她师父,看能不能开些药给你吃。”

“不用。”谢夕邺扯过适才掀开的锦衾,重新盖上。

“你别动,我帮你。”怕他动作之下又把伤口崩开,姜晚棠赶忙制止。

“我在书里看到过,毒发第二天晚上,身体会奇寒无比,熬过这一阵,明天就好了。”帮他仔细掖好被角,她四处看了看,又问,“有没有热水袋之类的东西?暖手炉、汤婆子之类的都可以,给你捂着,会好受一些。”

“没有见过。”谢夕邺摇头,忽而问:“原书里,邺王用的什么?”

“这个......”像被座下的木毛刺了一下,姜晚棠腾地站起,走到桌边,面红耳赤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递到嘴边,才抿一小口,又忍不住拿起茶壶往里添,杯里的水很快满溢出来。

谢夕邺侧过半边脸,挑了下眉,眯起凤眸,看她手忙脚乱收拾桌子。

这话可没法答,至少目前,没法答。姜晚棠甩了把袖上的水渍,扭头朝窗外望,努力假装镇定,岔开话题:“这天儿可真黑,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十点之前我还得回家去呢。”

“还早。”本来只是随口一问,无所谓答案是什么,可瞧她这反应,倒是真想知道了,谢夕邺撑起上半身,目光黑沉沉觑压过来:“用的什么?”

姜晚棠最怕谢夕邺拿出这种眼神对付她,一旦被盯上,根本无从抵抗,只能老老实实交代,无意识张了张嘴,话已然到了唇边,“用的是......”

“王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顺台阶而上,厅堂门嘎吱一声推开,来人毫不犹豫踏进正厅,径直朝西次间走来。

稍一回想,姜晚棠很快猜到来人的身份,不用通报,能随意进出邺王府的,只有一人,那便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景王。

书里邺王亲缘淡薄,五岁那年,母家失势,母后遭人陷害,打入冷宫后不久便郁郁而终,留给他的,除去薄情寡义的父皇,就只剩下这个弟弟。

最是无情帝王家,即便出身尊贵,一旦失去庇护,便是墙倒众人推,任谁都可以踩上一脚。两个幼小的孩童,就在其他皇子的欺辱下,嫔妃的刁难中,宫人的冷眼里,相互倚靠,艰难存活下来。

这段经历养成了邺王凶戾嗜杀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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