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1 / 3)

在姜晚棠五花八门的爱好中,追男团,算得上是最长情、也最用心的一个,她为数不多的努力和记忆力,都用在这件事上。

一个连他的生日都记不清的人,却能记住动辄几十人大团中每一个人的出生年月、发色、甚至合约到期的时间,等他几分钟就满不情愿,却能为了线上签售捧着手机足足等上几个小时。

“我走了。”谢夕邺在她身旁站了会儿,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我。”姜晚棠一把拉住他的袖口,目光从台上移开,侧过半张脸来看他。

身旁男人戴着半张银丝面具,高挺的鼻梁与凌厉的眉骨半掩在阴影之中,镂空处露出一双如寒潭浸墨的深邃长眸。

她看他一眼,又扭头朝台上望一眼,反复几次,最终下定结论:“都不如你。”

“比你差远了。”

“没有你高,没有你白,骨相也没有你好。”

在对他外貌的赞美上,她向来不吝其辞。

谢夕邺没有理她。

“你知道世界上最高冷的礼貌用语是什么吗?”姜晚棠自说自话说了一通,见身边的人还是默不作声,忽而停下来问。

“是谢谢。”身旁的男人没什么反应,姜晚棠拉长音解释:“谢夕邺,谢—谢。”

“......”谢夕邺面无表情看她一眼,一言不发,只是往前走。

“你不开心。”姜晚棠快走几步,到他面前站定,伸手拦在他跟前,仰头看向他的眼睛,又重复一遍,“你不开心。”

肯定的语气,不是在问他。

虽然都是不说话,但谢夕邺生气的时候和不开心的时候,状态很不一样。

生气的时候,他会故意弄出些动静,让你知道他在生气,多少有些要哄的意思,可要是不开心,他就会特别安静,就算对她的故意挑衅也心不在焉,懒得跟她计较。

从记事起,谢夕邺就像一个精密的齿轮,被严丝合缝地组装在谢氏集团这架庞大的商业机器中,他生来就该是完美的继承人,冷静、理智、无懈可击,这样严苛的期许容不下半点多余的情绪,喜怒哀乐,这些常人惯有的感受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下被刻意规避,久而久之,就连他自己也习惯了视而不见。

很少有人能看出他情绪上的变化,除了姜晚棠。

她总是大大咧咧,对什么都不在意,却偏偏在这件事上火眼金睛、无师自通。

“江含烟听别人说,这儿有一家面馆很出名,正好到点了,我请你去尝尝,”面具下的眼睛弯了又弯,她轻轻扯下他的衣袖,“好不好?”

不待他拒绝,她拉着他就走。

刚才闲逛的时候,姜晚棠把暗墟外围一圈转了个遍,领着谢夕邺径直进了面馆。

店面不大,装潢却很考究,二楼还专门设有单独的雅间,正是用膳时辰,店里满是食客。

姜晚棠知道谢夕邺的习惯,要了二楼靠里的雅间。

“太闷了。”一进门,姜晚棠便摘了脸上的面罩,往桌前一坐,拿过桌上的铜壶,给自己倒了杯清茶。

谢夕邺取出条绸帕,皱着眉头将面前那张满是油渍的桌子擦拭干净,才勉强坐下。

“知道你不喝,就不给你倒了。”姜晚棠一口喝光杯里的茶水,又给自己倒下一杯。

“本来想请你吃顿好的,可是我现在很穷,没什么钱,请不起。”她取下荷包,清点一番里面为数不多的银子,一一摆在桌上,用手扒拉,“刚才消费了一把,只剩下这点了。”

表情很是坦然,丝毫没有请客做东因为钱不够该表露出来的不好意思。

“刚才顾景说,过几天还要给萧时泽送定情信物,估计也没钱买了。”她叹了口气,有意无意望向谢夕邺。

谢夕邺取下面罩,别过脸去,假装没有听见。

“知道昨夜的刺客是谁指使的吗?”对方不接茬,姜晚棠只能换个话题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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