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2 / 3)

。一个伙计模样的少年侯在门旁,瘦瘦高高,肩骨刺着布衫,瞧见二人走近,拱手行礼,“阁主在里边等二位。”

谢夕邺略一颔首,抬脚跨进屋去。

青灰泥墙泛着霉斑,尘土混杂潮湿,屋内弥漫一股陈旧腐朽的阴酸味,陈设却奢华,入眼一方楠木屏风,博古架摆放各式翡翠摆件,桌上一盏鎏金蟠螭灯,灯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琉璃,在墙上映出交错的光影,呈现一种诡异的反差。

谢夕邺瞥了眼已然磨得油黄发亮的椅背,仍旧站着。

“昨日夜里,邺王府遭了刺客,你应该有所耳闻。”他不想浪费时间,单刀直入,道明来意。

“阁下既然来此,应该知道我们的规矩......”

“知道,我们今日来,便是想和你谈一笔交易。”屏风那边男人话音未落,便叫谢夕邺冷然截断,“买凶者的人头,他所出价格的十倍,如何?”

男人闻言一笑,甩了把手上的珠串,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阁下好大的手笔,只是买凶者既然能雇人刺杀邺王,财力必然不容小觑,你怎知我不会将这消息卖给他换个更高的价钱?”

谢夕邺眸色一沉,指节无声抵上桌沿。

人在面对一个相对落后的文明时,总会不可避免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可一旦自己置身其中,成为这文明中的一员,就会恍然发现,那些自己曾经轻视的规则与秩序,不屑一顾的杀戮和暴力,倒成了最直接有效的解法。

“我以为,你还想继续做生意,”没心情跟他讨价还价耗下去,锥骨疼痛又一次汹涌蔓延,谢夕邺身形微晃,扶住椅背勉强稳住心神,恹恹开口,“你觉得,刺杀王爷,谋逆造反,这个名头,够不够把你们诛尽杀绝?”

他声音很轻,语速极慢,却字字压迫,如冰凉刃口抵着要害划过,叫人脊背无端绷紧,不敢生出忤逆的心思。

“您说笑了,在下也只是做些小本买卖,担不起这么大罪名,”男人隐约猜出来人身份,轻笑一声,语气明显松缓:“不是在下不愿意跟阁下做生意,只是来千光阁的顾客都不会用真实身份交易,我们也不知道面具下究竟是谁。”

地底深处空气不好,每吸入一口都带着潮湿的霉味,谢夕邺眉头紧蹙,目光扫过屏风,修长手指抵在桌面,纾解似的重叩两下。

“这是你们的事。转告你们真正的阁主,我会先付三成款项作为定金,十日之内,给我买凶者的所有线索,若值,余下七成照付,若是不值——”

他指尖一顿,抬眼望向屏风那面,眸中寒意凛冽:“你这生意,也不必做了。”

适才迎客的少年端了茶盘进来,将茶水在谢夕邺二人面前放下,又走到屏风后面和那男人低语一阵。

“成交。”没让他等太久,男人很快回应。

谢夕邺食指在鼻尖前不耐地扫了扫,向沈明一抬下巴,示意他将定金留下,随即转身走出房间。

刚出千光阁,迎面撞见顾景。

“有事?”谢夕邺掀起眼皮看他一眼。

“您辛苦,这么热的天儿还在这破落地儿谈买卖,”顾景冲他一笑,“主线任务三,校场旁偶遇江婉昙,送她回府。”

按照原书剧情,江婉昙在给萧时泽送完衣服之后,在回城的路上遇上杀了人之后心情不好的郗曳,被他叫上马车。

“知道了。”谢夕邺一摆手,顾景很快消失在空气中。

不用偶遇,女配正挤在离他不远的人群里看热闹。

她今日穿了条襕裙,明艳的胭脂红,似淬似火的颜色,嵌在周遭昏晦的背景里,鲜明得近乎灼目。

一眼便能瞧见。

原书中,每年七夕前,暗墟里的圭璧楼都会举办盛大的擢玉大选,挑选颜艺俱佳、德才兼备的郎君。

擢选共分三轮。第一轮先由圭璧楼的知见人掌眼,容貌过关之后,再察过德行阅过艺能,选中了便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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