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月某日,宇智波鼬在止水的嘱托下来到家里,据说是汤之国的温泉馒头,宇智波鼬走了之后,我把馒头一点点剥来喂家里的乌鸦,乌鸦总是按时回家,止水半夜才回来,有些难过,我不知道这种等待是否有存在的意义,我想我想要的是否有点多,人若是太过贪婪便不容易变得快乐。
某年某月,止水在客厅的花瓶里做了插花,颇具层次感的色彩看上去犹如春日朝阳,我们一起出门散步,他问我要不要在家里养一只忍猫,我摇摇头拒绝了,他买了种子,我们在后院里开出了一块地作为花圃,我不知道他种下去的是什么种子,他让我猜一猜,或者等花发芽、等花绽放,到时候我们一起坐在游廊上观看,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某年某月……
某年某月,止水外出做任务了,木叶发生了所谓的九尾之乱,巨大的九尾带来了如同世界末日般的窒息感,我站在院子里,耳朵里听见各种杂乱的声音混作一团——恐惧。
鼬带着佐助来找我,我想过我会和房子一起死去,止水回来之后便是死去的我和死去的房子,鼬想起了我,于是我的生命又继续卑微且怀揣着期待的活着。
“鼬,会死很多人吗?”
“我不知道。”小小的孩童抱着他更为幼小的弟弟,他一路护送着我,我拼命地奔跑,然后在奔跑中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软弱无力。
后来,那一晚结束,止水还没有回来,宇智波一族的族地被毁坏了大半,无助的心情让我无法去对现状做出思考,鼬问我要不要暂时和他们家在一起,我拒绝了,在鼬的帮助下从倒塌的房屋中找回一些东西后,一个人住了旅馆。
忍者是天灾,忍兽不是忍者,但他们都有查克拉,所以究其本源,或者从更加严谨的角度来说,查克拉才是天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