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的那种人与人之间虚与委蛇的友好,也不是蛰伏起来别有所图的阴谋,他似乎只是在以一种我人生中从未见过的纯然态度来接近我,试图将我这个根本不可能完成蜕化的家伙从一层一层厚重得密不透风的茧里拉扯出来。
他好像只是看见了我,然后朝我走来,而我只是茫然地看向他,害怕得将自己层层武装。
厨房里燃气灶的火被点燃,他在烧水,水龙头打开,是洗杯子和叉子的声音,很快,他从厨房出来,将点心的包装拆开,叉子放在点心上,他看着我笑。
“要不要试一试?”他说。
我坐到沙发上,在他面含期待的目光下用叉子叉了一块点心,一只手将点心往嘴里送,一只手放在下巴处,避免点心的碎屑落到衣摆上,张开嘴,小小咬一口,清甜的香味在嘴里化开。
宇智波止水的影分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