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帮着张雅母亲忙里忙外。洗水果、摆点心、布置房间、准备明天接亲时要用的“关卡”道具。
“阿姨,这个‘酸甜苦辣’饮料,我们用真的柠檬汁、醋、苦瓜汁和辣椒油,是不是太狠了点?”一个叫周婷的伴娘拿着小瓶子,有点犹豫地问张雅母亲。
张雅母亲,一位慈眉善目的中年妇女,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笑道:“没事,闹婚嘛,就图个热闹喜庆。稍微意思一下就行,别真灌人家。到时候你们掌握分寸。”
另一个伴娘李萌萌正在剪“保证书”,上面列着诸如“工资全交、家务全包、剩饭全吃”等“不平等条约”,准备明天让新郎念。“雅雅,你看看这条‘永远觉得老婆最美’,要不要加上‘即使素颜熬夜长痘也美若天仙’?”
张雅穿着红色的居家服,脸上洋溢着待嫁新娘特有的光彩,又好气又好笑:“你们呀,别太为难他了。差不多就行。”
“那不行!”第三个伴娘,也是张雅最要好的高中同学宋雪,今天也来了,她正在帮忙贴喜字,闻言回头笑道,“轻易得到的不知道珍惜!必须让他过五关斩六将,才知道娶我们雅雅有多不容易!放心,有我们把关,绝对让他记忆深刻!”
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商量着明天堵门的流程、要红包的“术语”、玩游戏的项目,笑声不断。张雅父亲,一位戴着眼镜、斯文沉稳的中年男人,则默默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手里拿着本书,却很久没翻一页。他看着屋里忙碌的妻子和女儿,看着女儿脸上幸福又羞涩的笑容,眼神复杂,有欣慰,有骄傲,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落寞。女儿要出嫁了,成为别人家的人了。当父亲的,表面上也许风平浪静,但心里的那份不舍和牵挂,或许只有等夜深人静时,自己才能体会。
与此同时,郝明家所在的豪华别墅区,也是宾客盈门。郝家的亲戚、生意上的伙伴、郝明父母的朋友,来了不少人。宽敞的别墅里摆开了几桌,由专业厨师团队操办的家宴规格极高。郝明穿着得体的休闲装,陪着父母招呼客人,接受着各种恭喜和祝福,脸都笑僵了,但心里是甜的。
晚上,待双方家里的“待客桌”散去,郝明特意把四个伴郎兄弟叫了出来,在“津门盛宴”酒楼的一个安静包间里,开了个小型的“战前动员兼答谢宴”。
桌上摆满了硬菜:清蒸东星斑、炭烤小羊排、红烧鲍鱼酒是上好的茅台。
“哥几个!”郝明端起酒杯,站起来,眼眶有点红,不是醉的,是激动的,“这三天,辛苦兄弟们了!我郝明这辈子,有你们这群兄弟,值了!这杯,我敬大家!”说完,一仰脖,干了。
“说这干嘛!见外了不是!”林小伟也站起来,“祝你跟张雅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必须的!干了!”王小虎、张强、王海纷纷举杯。
气氛很快热烈起来。大家回忆着大学时的糗事,调侃着郝明当初追张雅时的笨拙,畅想着明天的热闹场面。酒一杯接一杯,情谊在杯盏交错间愈发浓厚。
“新郎官,你可少喝点!”张强提醒道,“明天还得早起接亲呢!喝多了起不来,新娘子跟人跑了我们可不负责!”
“少瞧不起人!”郝明脸通红,拍着胸脯,“我酒量你们还不知道?这点酒,漱漱口!明天保证精神抖擞,把我媳妇儿风风光光接回来!”
“行,你牛!”王小虎笑道,“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今晚都别回去了。我在酒楼楼上酒店都开好房间了,大家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咱们‘兄弟团’准时集合,杀向新娘家!”
“这个安排好!”王海附和,“省得明天早上赶不及。”
酒足饭饱,郝明把几张房卡分给兄弟们。“房间都安排好了,标准间,两人一间。小伟,你住8501;虎子,你跟强子8502;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