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药水,弹气泡,一边用平静无波的语气说:“放心吧,小伙子。”
王小虎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
老大夫拿着那支看起来颇有些分量的针筒,走到他身后,语气依旧平稳:“我打针,都二十多年了。”
这话听着像保证,王小虎刚想松口气——
“啪!”
老大夫手起针落,大针头稳准狠地扎进了王小虎的屁股!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诊室!王小虎疼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眼泪飙飞!
老大夫面不改色,匀速推药,然后利落地拔针,用棉签按住。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十秒。
按住棉签,老大夫才慢悠悠地把刚才那句话补充完整,语气依旧毫无波澜:“没有一次不疼的。”
王小虎:“???”
他捂着火辣辣的屁股,扭过头,用难以置信、饱含血泪的眼神瞪着老大夫。
老大夫推了推眼镜,一脸“我说的是事实啊”的无辜表情。
“你”王小虎气得浑身哆嗦,屁股疼,脸疼,心疼,“你损不损啊!!”
老大夫摆摆手,示意下一个病人可以进来了。
王小虎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姿势怪异地从诊室挪出来。每走一步,屁股都传来一阵尖锐的酸痛。他龇牙咧嘴,看着医院走廊里人来人往。
忽然,他看见一个坐着轮椅的人,被家属推着,轻松地从他面前滑过。
那一刻,王小虎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莫名其妙的羡慕。
“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靠在冰凉的墙壁上,身体的疼痛,心里的憋屈,未来的茫然,全部交织在一起。
他看着医院苍白的天花板,眼神空洞。
“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哥们,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显然被他这副尊容和味道冲击了一下,但职业素养让他没多问,只是客气地问:“小哥哥,去哪?”
王小虎浑身疼,脑子也乱,懒得说话,随口道:“别管,往前走。”
司机愣了一下,但还是起步,缓缓开车。
开了一会儿,司机又问:“您到底去哪?”
王小虎看着窗外,医院就在斜前方,但他忽然有点迷茫,或者说,是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摆烂心态,还是那句:“别管,继续走。”
司机有点毛了。这哥们啥情况?看着像刚被打劫完,说话还这么冲?他透过后视镜,又仔细打量了一下王小虎:眼神涣散,脸上带伤,衣服脏破,气味可疑
该不会是刚干了什么坏事,想跑路吧?
司机心里打起鼓,语气也硬了点:“师傅,您到底去哪?给个准地儿,不然我这没法开啊。”
王小虎被问烦了,加上身上疼心里憋屈,脑子一抽,脱口而出一个他从电影里看来的、觉得特酷特遥远的地名:“哥伦比亚!”
“吱——!!!”
一个急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尖叫!
车停在路边。
司机转过脸,面无表情地看着王小虎,然后指了指车门:“滚,下去。”
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王小虎:“”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但看司机那副“你再不下车我就报警”的坚决表情,知道自己这玩笑开大了(或者说,开错对象了)。
“哎”他叹了口气,悻悻地拉开车门,下了车。
出租车绝尘而去,喷了他一脸尾气。
王小虎站在原地,有点懵。他抬头四下一看——
呀?医院到了!
原来刚才司机一通开,虽然绕了点,但正好把他放在了社区医院的斜对面,过个马路就是!
王小虎愣了半晌,挠了挠头(碰到伤口又疼得一咧嘴),竟然乐了。
“嘿聪明都用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