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公司未来两年最重要的研发方向,商业价值巨大。安保部调取监控,发现昨天下午下班后,最后一个进入档案室的人是王小虎,他大约在里面停留了十分钟后离开,手里似乎拿着一个文件夹。而今天早上,那份文件就不翼而飞了。
公司高层震怒,立刻报警。由于预估损失巨大(初步五十万,实际商业损失可能更高),警方很快介入。而带队前来调查的,正是李薇的二哥,津城市局刑警队的李霄阳。
此时,公司临时腾出的会议室被改成了临时询问室。
王小虎脸色惨白,坐在椅子上,额头上全是冷汗。他对面坐着表情严肃的李霄阳和一名做记录的年轻警察。陈经理和赵德海也在场,陈经理眉头紧锁,赵德海则是一副公事公办、略带惋惜的表情。
“小虎,”李霄阳开口,语气平稳但带着刑警特有的压迫感,“咱们算是熟人了,私下里我也愿意相信你的人品。但现在是在执行公务,我希望你能诚实地、毫无保留地告诉我,昨天下午下班后,你为什么会去档案室?进去之后做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王小虎抬起头,看到是李霄阳,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点点,但更多的是羞愧和焦急。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阳哥……我,我真的没拿什么文件!我去档案室,是……是赵主管让我去的!”他指向一旁站着的赵德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赵德海身上。
赵德海不慌不忙,上前一步,对着李霄阳和陈经理点头,坦然道:“李警官,陈总,的确有这么回事。昨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需要一份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用于核对,手头有点急,就让小虎去档案室帮我取一下。档案员那时候应该已经下班了,但小虎知道备用钥匙放在哪(之前行政部告知过部分经常需要取文件的同事),我就让他自己去了。”他顿了顿,看向王小虎,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和一丝“宽容”,“可是……我只是让他去拿财务报表啊,档案室文件那么多,分类明确,他怎么会拿错?又或者说……”他欲言又止,潜台词不言而喻。
“我没有拿错!我进去就直奔财务报表那个柜子,拿了你说的那份,然后就出来了!整个过程最多五分钟!我根本没动别的!”王小虎激动地辩解,“我出来的时候还把门带上了!阳哥,陈总,你们要相信我!我王小虎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偷鸡摸狗、损害公司利益的事,我绝对干不出来!那是要坐牢的!”
李霄阳记录着,继续问:“你进去的时候,档案室有没有什么异常?门锁是否完好?里面有没有其他人?或者,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份丢失的文件当时是否还在它该在的位置?”
王小虎努力回忆,痛苦地抓了抓头发:“我……我当时急着拿完下班,没太注意别的……门锁是好的,我用钥匙开的。里面没人。至于那份文件……我根本不知道它长什么样,放在哪里,我怎么会去注意它在不在?”
这时,陈经理开口,声音沉稳:“李警官,王小虎进入公司以来,表现虽然不算特别突出,但人品方面,我个人是愿意相信他的。他性格直爽,不太像会做这种铤而走险之事的人。但是……”她话锋一转,看向监控记录,“监控显示,他确实是最后一个出现在档案室的人,而且手里拿着文件夹出来。这份文件丢失的时间点又恰好吻合。在法律和公司制度面前,我们确实不能仅凭感觉就排除他的嫌疑。”
李霄阳点点头,合上笔记本:“陈总说得对。目前的情况,王小虎先生确实存在重大嫌疑。监控录像不能作为直接证据证明他拿了那份文件,但却是非常重要的线索。按照程序,我们需要对王小虎进行进一步的调查询问,同时也需要全面勘查档案室,并调取更多时间段的监控,排查其他可能性。” 他看向面如死灰的王小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