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指导的框架搭建的,昨晚陈经理线上看过初稿还给予了肯定,怎么到了赵德海这里就变得一无是处?
她压下心头的不安和疑惑,试图沟通:“赵主管,请问具体是哪些部分逻辑混乱?数据哪里不足?能否给出更详细的修改方向,以便我尽快完善?”
赵德海的回复很快,依旧冰冷:“具体问题自己不会看吗?作为公司员工,连基本的问题发现和解决能力都没有?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
李薇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她明白了,这根本不是工作问题,这是报复的开始。
她只能硬着头皮,根据自己的理解重新修改,补充了更多市场竞品数据和细节推演。下午,她再次提交。
这次驳回得更快,理由变成了:“重点不突出,核心优势表述模糊,语言不够精炼。继续修改!”
她第三次修改,几乎重写了大半内容,力求尽善尽美。
结果依旧是驳回,这次的理由更加刁钻:“格式不符合公司最新模板要求,配色方案不够专业,某些用词可能引起客户歧义。”
鸡蛋里挑骨头。李薇彻底明白了。无论她怎么做,只要赵德海还是评审人,这份报告就不可能通过。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消耗她的精力,打击她的信心,同时给她贴上“工作能力差”、“态度不端”的标签。
下午,陈经理把她叫进了办公室。陈姐脸上带着一贯的干练,但眼神里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李薇,坐。”陈经理示意她坐下,手里拿着她那份被反复驳回的提案,“赵主管那边反馈,你这次的提案修改了几次,还是不太理想。”
李薇张了张嘴,想解释,但看到陈经理平静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解释有用吗?说赵德海故意刁难?空口无凭,反而显得自己推卸责任。
“陈总,我……”她低下头,“我会再努力修改。”
陈经理看着她,沉默了片刻,语气缓和了一些:“李薇,你是我招进来的,我一直很看好你。之前史密斯先生的接待,你也完成得非常出色。但是最近……”她顿了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或者,家里有什么事影响了状态?我感觉你最近的工作,不像以前那样精准高效了。”
李薇心里一酸。陈姐看出她的状态不对,但这句问话,更多的是上级对下属工作表现的关切,而非朋友间的关心。她抬起头,努力让表情看起来正常:“没有,陈总。我很好。可能……可能是最近项目比较多,有点累。我会尽快调整状态,把提案修改好。”
陈经理点了点头,语气恢复公事公办:“嗯,我相信你的能力。薇薇,公司现在处于发展关键期,每个项目都很重要。我希望你能真正重视起来,不要因为一些个人情绪影响了工作。这份提案客户等着看,赵主管那边要求也严,你再辛苦一下,务必在下班前拿出一份能让各方都满意的版本。好吗?”
“好的,陈总。我明白。”李薇站起身,机械地应道。陈经理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带着勉励,但字里行间,已经将“提案问题”的责任,隐隐归咎于她的“个人状态”和“不够重视”。这就是职场,领导要的是结果和稳定,至于过程里下属受了什么委屈,只要不影响大局,往往会被忽略或淡化处理。
走出陈经理办公室,李薇感到一阵疲惫和寒意。走廊里,一个身影正倚在墙边,似乎早就等在那里——正是赵德海。
他脸上早已没了昨天的巴掌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胜券在握的、带着恶意的得意笑容。他看着李薇有些苍白的脸和微红的眼眶,嘴角咧得更开。
李薇停下脚步,看着他,一股怒火再次窜起,但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冷声问:“是你捣的鬼,对不对?故意卡我的报告。”
赵德海摊摊手,一脸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