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您误会!”
“哟哟哟,还澄清?”李娘娘凑近一点,眼里满是笑意,“瞧瞧,这脸红的,跟抹了胭脂似的。行行行,同学,普通同学!娘娘懂,娘娘也是从你们这么大过来的嘛!”
林小满被她调侃得恨不得钻进被子里,嗔道:“娘娘!您再这样我不理您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李娘娘见好就收,但临走前,还是拍了拍林小满的手,语气变得温和而认真,“不过闺女,娘娘说句实在话。人这一辈子啊,能遇见一个真心实意对你好、肯为你花时间花心思的人,不容易。不管现在是啥关系,这份好,你可得记在心里。好好珍惜,知道吗?”
说完,李娘娘笑着走了,留下林小满一个人对着那碗冰糖雪梨发呆。
“珍惜……” 她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心里那点被调侃的羞恼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从未有过的感觉。
晚上,病房里安静下来。林小婵在旁边的陪护床上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林小满却有点失眠了。她望着天花板,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像放电影一样,闪过关于王斌的点点滴滴:
他总是不声不响地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课桌;
运动会上她跑完八百米累瘫时,是他默默递过来水和毛巾;
她被高凌姿那帮人找麻烦时,是他第一个站出来挡在她前面(虽然没打过);
她贪睡迟到,是他帮她打好掩护;
她受伤住院,是他每天准时出现,带着笔记和习题,眼神专注地给她讲解……
以前,她觉得这一切都很自然,因为王斌就是那样一个人,话少,靠谱,对谁都负责任。可今天被李娘娘那么一点破,再细细回想,好像……他对自己的“负责任”,是不是有点……过于多了?超出了普通同学,甚至普通朋友的界限?
“奇怪……” 林小满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里乱糟糟的,“我怎么会想这些?王斌那个书呆子……可是……他好像也没那么呆……讲题的时候还挺帅的……”
想到这里,她感觉脸颊又开始发烫,赶紧晃晃脑袋,试图把那些奇怪的念头甩出去。“睡觉睡觉!林小满你想什么呢!肯定是住院住出幻觉了!”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但王斌那双隔着镜片、总是平静却偶尔会因她答对难题而闪过一丝笑意的眼睛,却固执地在黑暗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