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牛筋?最后的…倔强?”王小虎重复着这几个字,看着那根弹性十足、坚韧不拔、能在丛林里勒死饿狼、想不开都能用来上吊的“牛倔强”,大脑彻底宕机了。
哥几个看着那根“倔强”,又看看手里寒光闪闪的锯子,再想想这头牛可能的一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这得是多有阅历、多不屈不挠的一头牛,才能长出如此具有哲学意味和物理防御的筋啊?
王小虎沉默了半晌,突然抬起头,一脸诚恳地对大姨说:“大姨…那什么…您能给我找个结实点的塑料袋吗?” 大姨:“咋?要打包啊?我给你拿餐盒。” 王小虎摇摇头,表情肃穆:“不是打包。我想把这条‘牛倔强’带回家,做个纪念。以后我人生遇到啥过不去的坎,我就把它拿出来看看,想想这头牛哥的精神!激励我自己!”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把手锯,刃口都快被那“倔强”磨平了,心里疯狂吐槽:你们这破饭馆缺大德了吧?!你们这是把封神榜里黄飞虎元帅的五色神牛给宰了?还是把太上老君的青牛偷来下锅了?动手之前你们问过它本人意见没?兴许人家当年跟孙悟空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还偷过金箍棒呢!就这工业用牛、建筑材料级别的老牛,你们怎么狠心把它当食材端上来的?!这玩意儿拿去做鞋底,一双能穿十年!拿去做弓弦,能射穿城墙!你们居然妄想用一把小破锯子征服它?
王小虎拿着锯子,对着盘子里那块依旧“倔强”地连在一起、仿佛在无声嘲笑着他的西冷牛排,一脸的生无可恋和哲学思考。这顿饭,还没入口,就已经充满了人生的重量和牛生的不屈。他感觉不是来吃饭的,是来参加一场关于生命、坚韧以及牙齿承受极限的终极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