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街坊邻居的簇拥(押送)下,两位“挂彩”的老同志,带着满身的烟灰、抓痕和冲天怨气,被各自“押解”回家。王小虎顶着一脑袋烟灰烟蒂,像个霜打的茄子,臊眉耷眼地跟在亲爹后面,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