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地方,不断传出金属质感的呢喃低语。
“我就知道我不该……我不该傻乎乎地不逃跑,可那是邪域啊那可是邪域我怎么躲得掉……不不不,如果动作再快一点我再提前一点我就不会被抓回来都怪我自己是我太菜了都怪我把时间全浪费在后悔上……我不该这样我真的不…眶!
一声重击!
整座牢房震动,巨大的压迫感自暗红色阴影而来!……!!!!“悔念浑身一震,立刻又崩溃捂脸,“天呐我刚刚不该提它的名现在它来了怎么办我得重来一次或许我不提它就不会来了不行我一定·.……“悔念。交出刻印。”
冰冷的声音,阴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不然弄死你。”
翌日。
林见渊在铺天盖地的雷雨声中醒来。
轰隆隆一一
雷声震响。
天色很暗,林见渊刚睡醒还有点恍惚,一时竞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傍晚。等等,几点了?!
林见渊下意识地去摸手机。一看大惊失色。居然已经下午一点了!
完了今天的行程一一
林见渊正要起身,却忽然发现室友正依偎在自己怀里。温暖柔软的一大团,其实从体积上来说已经不"小"了。但他就是觉得室友娇娇小小的。很可爱。
让人油然而生保护欲~
林见渊鼻子一动,嗅到一股花露水的香气。与此同时,轰隆一一
窗外雷雨震响。
林见渊搂着室友,扭头望向窗外。
山雨连绵。豆大的雨水噼里啪啦地打在巨大落地窗上。风很大。树被吹的枝叶乱摆,树干却牢牢扎根于地面。就像他们在这狂风暴雨的小屋里互相依偎,外面风雨飘摇,他们内心安定。…算啦。
风这么大,雨这么大,今天的行程就取消吧~就这样抱抱,在舒服的大床上睡一整天也很好。林见渊低头吻了吻室友的喉咙。
花露水的香气又窜入鼻腔,就像很多年前高考结束后的夏天,那个无忧无虑,对未来充满希望的……
一一等等?!
无忧无虑个屁!
花露水个屁!
这不是花露水这是清醒药剂啊!!
林见渊心里一紧,赶紧把室友摇起来:“老婆老婆?你身上怎么又被泼了清醒药剂?又有谁来找你麻烦吗?!”
“……唔…“室友迷迷糊糊,窝在他胸口不肯动。室友睡得软趴趴,像一条本该冬眠却在壁炉前被烤得暖洋洋的蛇。林见渊好不容易把他弄醒,室友才“哈一一啊”地打了个哈欠。然后指指床头柜。
“没有人找。“室友说,“是我去收容部给你拿了个刻印。”林见渊震惊:刻印?!”
林见渊拿起床头柜上的青铜挂坠。
青铜挂坠是个青铜色的挂坠。
一看就是知道是怎么回事。
林见渊心中一下子被温情填满,不禁感动道:“老婆…室友凑过来,给他系到脖子上,边往他身上贴边温柔地说:“这是【悔念】的刻印。你戴着它,感冒就再也不能侵犯……唔!”铮!
青铜挂坠挂上的一瞬间,林见渊面前爆发出金属撞响!室友吧唧一声就被弹飞出去!
室友:“?”
林见渊:“???”
“老婆!“林见渊大惊,手脚并用地朝他那里爬,“老婆你怎…”室友起身,想回到床上来。
右半结肠刚沾到床沿一一
铮!
宛若两座青铜巨钟相撞!
紧接着就是啪嗒!
室友一大团下水又被弹飞出去!!!
“老婆!“林见渊大惊,继而怒道,“我靠肯定是这傻…他狠狠拽下青铜挂坠,本想说“这傻逼玩意儿",却忽然意识到这是室友送给他的礼物。
那必然不能是"傻逼玩意儿!”
林见渊火速改口:“肯定是【悔念】这傻逼在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