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短短一下午,已经两次了。“我不明白。"钟雁看他,“你既然明知道他生气是因为你不离开,只要你离开,这事自然迎刃而解,又为什么非要让我去劝他,让他明明生着气,却要把人压下去。”
“你看起来好像很在乎他,他一生气,着急得你都要来求我帮忙了。”“可他让你离开,你却视而不见,明明之前你们都为此说好了,现在,你却像是从来都没有过这件事,甚至你都意识到他生气了,却还是不愿意,这么看,你又好像根本不在乎他。”
“唐可,你到底是在乎他还是不在乎他呢?是希望你裴学长不要生气呢?还是希望你裴学长只要如你的意思就好,哪怕是他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