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慕少炎拿起水杯，淡定的外走去。
段谊不自禁跟了上去。
慕少炎走到客厅，把杯子放在饮水机的接水口。段谊就看着他，也不说话。
一直到水差不多接满了，慕少炎才拿起杯子，问他道，“你想说什么？”“恶心吗？"段谊问他。
慕少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他还以为段谊会问他：他能不能亲他呢?
他摇了摇头，“当然不。”
“那……讨厌吗？”
慕少炎：……也不吧。”
“抗拒吗？”
慕少炎还是摇头。
段谊这才犹豫着斟酌着问道：“那…喜欢吗？”慕少炎：…
慕少炎也说不清。
他只觉得自己不讨厌，可以接受。
如果段谊亲他，他也不会拒绝。
如果段谊像亲他脸那样，一直不断的亲他，他也不是不能接受。这算喜欢吗？
慕少炎不知道。
“我这才是第一次。”他道，“等再多两次，我再回答你吧。”段谊听着他这个答案，不自觉笑了起来。
如果不喜欢，第一次就会是最后一次。
而只要不是不喜欢，就有可能是喜欢。
“好。"他答应道。
他看着慕少炎，眼里是轻柔又透亮的喜悦。慕少炎被他这眼神看着，心潮荡漾，一不留神，就脱口而出道，“你要不要，也亲我一下啊？”
段谊：！！！
段谊本以为他今晚亲自己就已经是在做梦，没想到，美梦之中竞然还有美梦。
“可以吗？"他问。
慕少炎的声音低低的：“要是不可以，我干嘛问你啊。”段谊笑了下，静静的看着他。
慕少炎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如水的爱意，泛着月光，脉脉的盛在他眼里。他真的很喜欢自己啊，他想。
于是，他主动闭上了眼。
静谧的月光洒落一地清辉。
树影斑驳，花月成眠。
不远处灯还亮着的客厅内，青年倾身，吻住了他面前的人。他吻得很轻，并没有在对方的唇上停留太久。像亲吻一朵花，像亲吻天上的明月。
那是一个很温柔又虔诚的吻，慕少炎睁开眼，看到了段谊眼底沉静的爱意。不同于上一次他亲吻他时爱意汹涌却灰败绝望。这一次的他脸上是不自觉的笑，藏匿着寂静星芒。他很开心。
慕少炎清晰的感受到了他这一次和上一次的心境变化。他低下头，缓缓笑了起来。
“你怎么不问我?"段谊问他。
慕少炎疑惑，“问你什么？”
“喜不喜欢？”
慕少炎觉得这就不需要问，段谊那晚都主动亲他了，怎么可能不喜欢？他肯定很喜欢接吻。
不过他都这么说了，他也就配合的问道，“那你喜欢吗？”段谊点头。
慕少炎就知道。
“不过不是喜欢接吻。"段谊道。
慕少炎抬头看他：啊，不是喜欢接吻？
那他刚刚点什么头？
而且他看他明明就很喜欢啊！
“是喜欢你。"段谊真心道。
在喜欢上慕少炎之前，他从来没想过这种事。在喜欢上慕少炎之后，他从来也只是想亲他。“我喜欢你，慕少炎，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