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脱了羽绒服。
慕少炎则打开手机开始看外卖。
“都这个点了。"段谊劝他。
慕少炎听劝，扔掉手机，打开书包，从里面拿了袋薯片出来。段谊：…
“给。"慕少炎很大方的把薯片递到他面前。段谊：…
段谊无奈的拿起一片，吃了起来。
慕少炎就继续叽叽喳喳的说着。
段谊坐在沙发上，听着慕少炎在他耳边说着这样那样的事，只觉得冬日的寒冷似乎都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只留在屋内的温暖，像温泉一般，包裹着他。“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要是喜欢人家就和人家说清楚嘛，现在好了，人家走了吧，就活该。”
慕少炎吐槽完朋友圈吃到的新瓜，伸手去抓薯片，才发现薯片在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吃完了。
他皱了皱眉，怎么回事，这么不禁吃?
慕少炎拿起手机，想要再买几包，结果手机屏一亮，他才发现已经十一点半了。
明天早上八点还有课，段谊又刚带完家教回来，累了一天，慕少炎这会儿就也不想着薯片了，也不想继续和段谊吐槽他们这二代圈里的奇葩了。“我去洗澡。"他道，“一不留神，都这么晚了。”段谊闻言，低头看了看表，是挺晚了。
但他其实还挺想继续听慕少炎说话的。
以前在宿舍的时候，慕少炎想和他说些家里的事或者他们圈子的事情，又不太想常浩他们也听到，就会压低声音。
现在他们俩住了，慕少炎也不用再顾忌了，说起来那叫一个生动，那叫一个眉飞色舞。
段谊很喜欢他这样子。
不用顾忌什么。
鲜活又充满生气。
像一团跳动的火焰，轻易能照亮每一个他所到达的地方。可现在，十一点半了，他们明天还有课，段谊不想耽误慕少炎的睡眠，便答应的"嗯"了声。
然而心里却有些惋惜，惋惜，这个夜晚，慕少炎还没说够，就要结束了。要是他们之间的夜能再长一点就好了。
段谊在这一刻，突然就不是那么想继续带家教了。他带家教是出于赚钱，也是出于习惯。
他总是习惯让自己的时间满满当当，像是塞满一格又一格东西的储物柜，严丝合缝，每一格都不会浪费。
可现在，他却想抽出一格出来。
不去放那些有的没的。
只去放慕少炎。
放他们相处的时光。
放他和他一起的，散漫的，不够漫长的夜。只要他不去带家教，他就可以在下课后一直和慕少炎在一起。慕少炎自然可以想说什么都说个尽兴。
他也不用再辛苦奔波，不管晴天下雨的去接他。还有陆昭。
当他不去带家教，慕少炎有人陪了，或许也就不会去找陆昭了。赚钱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非要做家教。况且，包子店现在也蒸蒸日上，他不当家教，其实也不会影响什么。段谊这么想着，认真的思考起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