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慢慢的朝操场走去。他想,他们确实关系很要好。
他又想,是不是每个他去上课的夜晚,慕少炎都是和陆昭在一起。他还想,之前慕少炎来晚了,究竞是堵车了,还是他忘了。他和陆昭在一起,他很开心,所以他忘了时间,所以…他忘了他。段谊停下了脚步,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胡思乱想下去。可他却怎么也忍不住。
他们的信任早已伴随着他看到的那一幕,悄然崩塌。他开始控制不住自己。
开始猜测。
开始怀疑。
他从来都不想看到的。
只要他不看到,不知道,他就可以装作不存在,继续麻痹自己。可他偏偏看到了,看得那么真切。
他没有办法自我调解。
他该怎么自我调解呢?
慕少炎在乎他,可他也同样在乎陆昭。
他会开车载他,他也会开车载陆昭。
他会拿钱和他开店,可他也会拿钱给陆昭砸一个未来。他珍惜他,可他也同样珍惜陆昭。
他们是一样的。
他们是没有区别的。
可段谊介意的就是这个一样!
他不想要一样!
他想要特殊!
要与众不同!
即使不是唯一,也是独一。
他不想要一样。
所以他过不去自己的这个坎。
他将自己困在了自己设下的迷宫。
兜兜转转,走不出去。
他就这样自我困顿,自我压抑着。
直到那天,他在上完了家教课,收拾东西准备往出走的时候,听到他的学生问他:“段老师,你在想什么?”
段谊愣了下,这才意识到他的情绪好像被慕少炎已经影响的有些过于严重了。
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慕少炎在小区外吗?
他昨天来晚了几分钟,今天还会来晚吗?
为什么会来晚呢?
是因为陆昭吗?
他不应该这样的。
他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他太关注慕少炎了。
太在乎慕少炎了。
这样下去,他迟早有一天,会忍不住将自己的压抑已久的情绪暴露出来。可慕少炎何其无辜?
他做错了什么?
所以,他得拉开他和慕少炎的距离。
他们靠的太近,几乎朝夕相处,分分秒秒。他的生活里充满着慕少炎的气息,这并不利于他的病症。他需要戒断。
他们得间隔的远一点。
再远一点。
当他看不到他了。
当他的世界重新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他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贪婪与不知足了。他或许就会重新当一个正常的朋友。
他们的友情,也才能持续的更加长久。
是的,长久。
段谊从来不想失去慕少炎。
他不满,他不甘,他贪婪,他介意,甚至他现在理智的自我剖析,找寻解决的方法。
都只是因为他在乎他。
他如此在乎他,他当然希望他们的友谊能长一些,再长一些。他很清楚他想要什么,为此,他愿意忍受短暂的痛苦,退出慕少炎现在的生活。
段谊下定了决心,他要搬出去。
他要给自己一个能治愈自己的环境。
他不动声色的看起了房子。
他想要个一室一厅,这样,到时候就只能他一个人住。慕少炎即使知道了,也会碍于没有第二间卧室,而只能待在宿舍。他很平静的看着房子。
很平静的和慕少炎说着每天发生的事情。
很平静的给慕少炎讲着他不是很懂的知识点。就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他没有胡思乱想,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更不准备远离这个让他心烦意乱的人。
他在暑假的时候,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