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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他一个人离开病房是不可能的。他大伯肯定不放心。
于是，叶清曦拉住了慕铮的胳膊，带着他一起走了出去。慕铮还以为他是有事要和他说呢，在走到病房门口后，问他道，“怎么了小曦？有什么事吗？”
叶清曦摇头，他说，“我就是想让哥哥和他妈妈单独待会儿。”慕铮闻言，只觉得他确实是心细又温柔的好孩子。他拉着叶清曦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和他说话道，“这次的事情，大伯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提醒，你秦呈哥哥可能就没有妈妈了。”“我不要哥哥没有妈妈。"叶清曦道。
慕铮听着他这话，问他道，“那你呢？你想要妈妈吗？你想你妈妈吗？在叶清曦进入慕家后，所有人都下意识的避讳着他的母亲。仿佛他们不提，叶清曦就不知道他还有个母亲。可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就算他真的不知道，当他看到别的小朋友有妈妈，别的小朋友和妈妈在一起时，他会不会疑惑，他的妈妈在哪里，为什么不在他身边？为什么不来看他？没有人问过叶清曦这个问题。
因为所有人都不希望他和他的生母接触。
叶清曦自己也不会问，因为他很清楚是慕家收留了他。问他的生母，就好像他对慕家不满意，就好像他更牵挂另一个人。他们默契的保持着这种你不问我也不问的平衡，而现在，慕铮想要打破这种平衡。
叶清曦也只是个孩子。
五岁的孩子。
他还这么小，他有资格问这件事。
他不希望，在他健康的外表下，心里一直装着这件事，为此而难受。孩子想妈妈，这是很正常的，尤其是当他的身边，其他人有妈妈，他却没有的时候。
叶清曦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他曾经的母亲的脸。他摇了摇头，“不想。”
“真的？"慕铮语气温柔，“小曦，你还小，你如果想她，也很正常。”慕铮怕他不好意思说自己想，所以才否定的说他不想。可叶清曦确实不想。
没什么可想的。
他的母子情早就在他自杀的那一天彻底断了。之后都是孽缘。
剪不断逃不开的孽缘。
“我不喜欢她。"他的声音低低的。
慕铮看着他低眸的眼眸，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不喜欢也好。"他说，“是她先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不喜欢她是应该的。叶清曦点头。
不是他对不起她，是她先对不起他的，他自然有理由也有权利不喜欢她。叶清曦转过身，抱住了慕铮。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要抱住身边的人。为什么明明都不喜欢了，却还是会觉得委屈。或许委屈和喜不喜欢无关，只与事情有关。叶清曦想，他不需要妈妈，他也不会想他的妈妈，他现在就很好。不需要再做任何改变了。
慕铮安抚的摸了摸他的脊背，哄他道，“没事了，你不喜欢，那以后，她就与你彻底无关了。”
“嗯。"叶清曦轻声应道。
慕铮摸了摸他的脸。
叶清曦的脸柔软温暖，并不冰凉一一他没有哭，还好，他没有哭。慕铮松了口气，语气和缓道，“你大伯母很喜欢你的，所以，如果你后面哪一天觉得自己需要妈妈了，可以把她当成自己的妈妈，她会很开心，很愿意的。”
叶清曦：？？？
啊？
叶清曦抬头，慕铮的眼神温柔又认真。
叶清曦：…
他还没来得及说他爸爸已经给他指定了代理妈妈，就听到慕铮道，“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就很想收养你，你爸爸太年轻，我怕他照顾不好你，可是我已经有你哥哥了，你爸爸还没有孩子，所以你爷爷坚持选择了你爸爸做你的爸爸。”
慕铮揉了揉他的脑袋，“不然，你现在就也是我和你大伯母的孩子了。”“当然，你爸爸现在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