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反应过来,很快被松开。
苏越下意识抱紧着布,瞧着她,“你叫什么名字?”……周斐。”
“名字不错。“苏越抱着布越过她,不高兴地哼了哼。没眼力见,活该没有夫郎,嘴也不会说话,这么老实做什么。上了黄包车,苏越坐在那,抱着布不瞧人。周斐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拉车把人送回去。一路上都很安静。
周斐想着,完蛋了,把人得罪了。
坐在后面的苏越瞧着她,又想到母亲说的那些话,怎么样都得在年底前订婚。
他大不了,没了身子,怀了孩子,总不会还得逼他嫁人。再不济也是被母亲说几句,随后还是安稳地待在那宅院里。她瞧着老实,人也还好,相貌也还好。
他胡思乱想着,很快黄包车停了下来。
苏越抱着布下来,从荷包里拿出大洋来,直接拿了几个出来。“每隔五天,你就来这里接我去铺子,这钱就先预定着,知道吗?”他抓了一把,也不知道自己拿了多少,放在她手上,指尖在她手心不经意滑着,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好。”
周斐见他进了府,站在那瞧看着,很快拉着车离开,怕别人看出来自己心思不正。
她心心脏跳得有些快,想到每隔五天又能瞧见人,也比一个月也才蹲到一次好。
也知道他不会出来了,周斐也没有在门口继续待着。回到府上的苏越抱着布,走在长廊上,想着刚刚的女人。他想着,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呢。
她那个样子,到底是喜欢他还是不喜欢呢?苏越回到院子里,把布放在屋内的软榻上,坐在梳妆镜前整理着自己的头发。
这个时候大部分都在午睡,院子里安静得很,根本不知道他出门了。夜里也是,天一黑,院子里就彻底没了声音。这个后院里,一般没有女人,只能采购的会从后门进来把菜扛进来,然后就会离开。
苏越梳着头发,心里想着周斐。
想着她怎么不开窍呢?
他故意那般摔下去,也只是扶着他的手臂。这样五天五天见面,该什么时候才能让她开口。想来她也是不敢的。
苏越不知道他怎么就想着那个女人,明明也没说多少句话。更何况她只有一身蛮力。
靠近时,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
这一个月里。
苏越常常坐着那黄包车出门。
苏研瞧着不对劲,问他去做什么。
苏越只是说他去买布而已。
得知母亲要出差后,苏越满口答应下来在家不乱跑。“等我回来,你要是还没有选好那个,我就给你挑好,你那表姐也成,她也能娶你。”
苏越转身不看母亲,不高兴道,“我不爱听母亲这种话。母亲现在是嫌弃我碍着你的眼了吗?总想着把我撵出去,我现在才多少岁,母亲那些朋友,跟我一样的,哪个不是玩了几年才嫁人的,这样活像是我嫁不出去了一样,我恨嫁一样。”
“人家家里是有姐姐妹妹,你又没有。“苏研皱眉道,“提前订婚也没什么,订婚了,你还有时间培养感情。”
苏越哪里听得下去这种话,心里念着那周斐,还想着晚上叫她拉着黄包车带他去街道上逛逛。
“母亲是等会儿就走吗?”
“嗯。“苏研不放心地盯着他,“那些布叫人送上门就是,你又不是去定制衣服,你把尺寸告诉别人就是。”
苏越偏头不理她,也不听她的话。
等母亲上车真的出差后,苏越回了院子里,老老实实待在那一下午。他换了一身衣服,又戴上耳坠,涂抹上口脂。等夜黑了,苏越从院子里出去,走在长廊里,也没见到有人。苏越是从后门出去的。
他坐上了黄包车,被拉着去了街道上逛了一圈,随后在那大桥边上停下来。那里没有什么人。
苏越坐在里面不出来,姣好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