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长工来家里帮忙,听说个个力气都很大。
他躺在床上,也没点蜡烛,满脑子里都是高粱地里发生的事情。
怎么可以有这种事情呢?
那么宽的地,那么大的天,就窝在那脱起了衣服。
明明白日里说什么不能让别人看到,稍稍靠近一点,生怕不能把别人的脊骨戳烂,怎么晚上又那么大胆呢?
他躲在被窝里,漂亮的眼睛里无措极了,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被褥。
他的面容半掩不掩,脸上泛起红晕,长睫抖得厉害,白净绮丽的脸上逐渐晕红,发出难耐的低喘。
该怎么办呢?
为什么这么难受呢?
他茫然地睁开眼睛,不知所措,把脸埋在被褥里。
苏越有些羞耻,面容发烫,居然跟那些村子里的男人一样开始想女人。
他可不想嫁人,那些女人没一个好的。
……
翌日。
周斐打听着地方去寻,很快找到了地方,被人领了过去。
人很多,都换上衣服,拿着锄头去割高粱。
周斐先是被带着去住处,把行李放下来,又被领着去熟悉地方。
她看着这么大的地方,头有些晕。
周斐只想知道,如果她没有去地里,今天会不会免费供饭。
熟悉完,管家让她按了红泥,银钱月底给,每天免费供饭。
周斐想着,先在这里过渡半年,等攒了钱再离开,寻其他生计过活。
靠力气过活怎么可能有钱,人迟早是要老的。
这时后宅里的少爷罕见的跑去了长工工作的地方。
这太阳毒辣,他站在那一会儿就有些受不了,脸颊泛红。
那些长工知道他的身份,都跑过来给他献殷勤,给他送水。
苏越闻到她们身上的汗臭味,微微蹙眉,觉得自己完全不能接受。
还不如自己一个人过了。
要是晚上爬上来,床上一股子味道,他还不如不嫁人。
等管家过来呵斥她们,苏越又坐在角落里盯着。
他看着一个女人跟在管家后面,走到他面前,说是临时的长工 。
他打量着眼前的她,想着她身体可真好,瞧着力气就大,怎么就这般没出息,怎么靠力气过日子呢?
“你怎么穿这种衣服?不是长工吗?”苏越出声问道。
瞧着穿这么粗糙的衣服,还露出手臂来,手臂也是黑的,上面还流着汗。
管家听了,连忙说道,“她是外地来的,那边出了灾祸,便来了这,都穿这种衣服。少爷如果喜欢,我让人去买几身回来。”
“我问她,你回什么?”苏越有些不满,没了兴趣问。
管家示意她自己说话,周斐不知道说什么,什么都被管家说了。
周斐看着眼前细皮嫩肉的男人,小脸水灵得都能掐出水来,脾气不好暴躁,想着果然是大户人家才能供得起。
哪里还敢去踩他的脾气。
她闭口不言,一副老实不擅长言辞的模样。
管家见她这时躲起来,也不知道说什么。
苏越盯着她,嘟囔了几句,旁人也听不清楚。
“真黑。”
他微微拔高声音,“你把她带过去吧,别让她偷懒了。”
这一下午,苏越不受控制地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从她的脸,到她的喉结,再到她的腰腹。
此后目光便一直停留在她的动作上。
她走到供水的地方仰头喝水,喉结滚动时汗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手臂上的袖子也被拢上来。
苏越紧紧盯着那滴水,莫名觉得喉咙更干了,更热了。
他突然觉得她手臂很好看,露出的肌肉比别人看上去更有线条一点。
想着她力气果然很大。
中途有人来朝少爷献殷勤,送水,又给遮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