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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时,隐约间,胡莲儿还听到乔沐嘤的声音,她似乎在说。
“冤枉人的人不可能长久的,我们以后不跟这种人来往就是了……”
她的话让胡莲儿握紧拳头,心里对乔沐嘤更恨了,现在先避避风头,过阵子看她怎么拆穿那个谎话精。
*
她的心理状态,乔沐嘤是一无所知,这会儿她还在迷茫,这些人都在说什么呀?
原来是胡莲儿三人离开后,周围的女孩子们,为了活跃气氛,纷纷转移话题。
“那个乔沐嘤,你那占卜好厉害啊,你能教教我们吗?”
“嘤嘤,能给我算算我这次考试能进前百吗?”
“乔沐嘤,你说下节课英语老师会抽查听写单词吗?”
“沐嘤,给我算算我跟隔壁温瑜有缘分吗?能追上他吗?”
……
好家伙,这群人到底把她当什么了,百科大全吗?什么离谱的鸟问题都有。
好在乔沐嘤精神很稳定,你问她就答,主打一个礼貌回答。
“教不了,家传绝学。”
“算不了,你好好上课,认真听课,就算进不了前百也有进步。但你要是上课不好好听,你问我也白搭,我也不能替你答题啊!”
“听写单词,你下节课就知道了,别这么急。”
“你喜欢他,你去追他,他同意,那就有缘分;他不同意,那你们八成没缘分。”
……
她云淡风轻的回答了所有问题,表情看上去也极其轻松自在。
这时,有人小心翼翼询问道。
“嘤嘤,你是占卜出来回答的吗?”
乔沐嘤摇头:“不是啊,你们问,我顺嘴就回了啊。”
有人抓狂,连忙道。
“为什么不是占卜回答啊?”宣巧巧脸色不太好,忙说。
只见乔沐嘤脸色瞬间变冷,本来坐着的她,瞬间站了起来,她身高比宣巧巧高,居高临下道。
“你为什么会认为你问我什么,我就要占卜给你回答?我们很熟吗?同学。我现在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连姓是什么都不知道,你一口一个嘤嘤,我很纳闷,我们有这么熟吗?能熟到你这么亲近我的喊我吗?你喜欢温瑜,温瑜谁呀?你喜欢你去追呀,我也不是月老,不能给你牵红线。”
她的话又冷又犀利,声音也不小,听到周围人顿时都不敢说话了。
宣巧巧更是脸色极其难看,也从对面的座位上站起来,胸前起伏不断,情绪十分不平静,控诉道。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大家不都是同学,互帮互助吗?你能帮阮诗筠找手链,为什么不能帮我?”
“我跟阮诗筠初中是同一所学校的,我俩是初二同班同学,我俩认识,可您哪位?我凭什么帮你?哦对了,说起同学友爱、互帮互助,龙香梅之前被冤枉的时候,你怎么没站出来呢?去女生宿舍洗刷冤屈的时候,也没见你啊。怎么现在出来道歉来了,不觉得迟了些吗?”她这话刚说完,旁边龙香梅补了一句。
“嘤嘤,她没道过歉,道歉的是阮诗筠、谷桃,我记得很清楚,宣巧巧从来没道过歉。”龙香梅实事求是地说,瞬间,宣巧巧脸色变了,狠狠瞪了龙香梅一眼。
紧接着,她踢开椅子,也不跟乔沐嘤她们说什么了,也离开了。
她走后,现场气氛也很僵硬,因为周围围着的女生,也有一些是之前旁观,压根没道歉的。
本来她们也不觉得有什么必要道歉,又不是她们冤枉的人,道歉也该是胡莲儿等人道歉,甚至现在也不觉得她们该道歉。
可乔沐嘤这么一说,顿时场面就尴尬了。
接下来是道歉还是不道歉啊?
但不等这些人道歉与否,乔沐嘤是彻底烦了,直接对着班里所有人说。
“我不知道大家是怎么传的,如果你是遇到了重要的东西丢了,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