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摇长老被围于正中。她语带兴奋地小声对他说:“多亏你来了,我们这一届就我没结对搭子。”他端坐谦虚道:“互帮互助自是理所应当,也望道友不吝指教。”清九露出迷之微笑,那她一定会好、好、指教指教的。“东走龙蛇…丹化紫阳………
众弟子缓缓闭上双眼,默念口诀,随之将灵气平缓吐息。这是很基础的吐纳灵气之法,晏七学得很快,须臾间便入定,恍惚间只觉神智清明,上下通达,五脏透彻,合欢宗心法果然大有用处。“东随情走……”
清九獗起了嘴,缓缓靠近对面沉静冷淡的面容。嘴唇忽然触到了软软的东西,他猛然睁开眼。
“你做什么!”
他惊慌失措地向后退。
她不高兴地向前爬。
“杰随情走啊!互帮互助啊!不吝指教啊!”“道友自重,切不可动手动脚。”
“我没动手,我动的嘴。”
到嘴的双修对象长翅膀飞了那是万万不能的,这可是盏摇师尊向雁还山要来的战略合作伙伴。
她耐心心解释道:“我们合欢宗就是这样的呀,双修双修,一个人怎么能叫双呢。你放心吧,我只是和你进行最基础的双修,不会允许别人加入三修四修的。”
“晏道友你就从了我吧,晏道友你就别矜持了,昨天我们在你寝居不是聊得很好吗,晏道友你别跑啊,你越跑我越兴奋啊!晏道友,听说你至今未娶啊Ⅰ‖‖〃
水泽之上,两人追逐渐远。
晏七很快御剑飞还后山居所,急不可耐地重重合上门,喘一大口气。身后长长的尾巴不可控地钻破衣裳冒了出来,坚硬的特角也自额边长出。只是蜻蜓点水般尝到了她的味道,昨日服食的抑制丹便失效了。他向腰侧一摸,心头一惊。
芥子袋丢了。
糟了,定是方才追逐时落水了。
门板被拍得砰砰作响,是她追来了。
“晏道友?晏道友?我是来给你道歉的,师尊说要因材施教,都怪我不该这么激进,我只能当你的面以死谢罪了嘤嘤嘤…”他强行压下粗重的喘息,道:“无妨,清九道友先回去修行吧。”清九:“有妨有妨!我听你的声音似乎不太对劲,是不是两宗功法相冲,要不要我进来替你梳理一下灵气?”
晏七按住:“无妨……我只是有一些…疲乏,休息片刻便好。”“不让我进去,你里面不会……有人了吧……“她尴尬说道。他发出的鬼动静她还是能分辨出的。身为合欢宗女修,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她低落道:“算了算了,我不玩没有元阳的。你既然有双修对象,那我这就回去告诉师尊,让我师尊告诉她前夫,她前夫再告诉你师尊,就说你来的第一天就入乡随俗,与她人相好了,让师尊给我重新包办一个吧。”门开了,一只手探出,将她硬扯了进去,力气很大,甚至可以说是粗暴。“休要胡言!”
若是她真如此为之,只怕整个雁还山乃至九州境都知道,届时他声名尽毁。她睁大眼睛,惨叫一大声。
月白衣袍的碎片混着断裂的衣带散落一地。他赤着上身背对着她,块垒分明的肌肉因羞愤而过分绷紧,肩线好似一道凌厉的折线,双手死死按在桌边,指节几乎要扣进桌沿。衣袍下似乎有什么在不安地扭动。
他咬着唇,实在羞于启齿:“你都看到了……我没有入乡随俗行污秽之事,请你……替我保守秘密。”
“你胸口这个……这个这个这个!"她充耳不闻,捂着嘴绕到他前方,指着他胸膛上若隐若现的*纹,“这纹身好华丽啊!你在哪儿纹的?这么大一块得多疼啊。”
“还有你头上的角,"她摸摸他的角,一本正经问,“你是牛精吗?你的尾巴在赶蚊子诶。看来变成人了,动物习性还是很难更改。”她的气味极其浓郁,他强忍着冲动,艰难地退了一步。“我……不是……”
罢了,牛精总比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