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道:“你快走啊,我都快被你搓秃噜皮了。”
晏七的声音透过铁面传出,有些闷,回荡在他的耳朵里,脑子里。“搭子的事,我同意了。”
清九诧异一瞬,浮在水面的脑袋偏了偏,问:“怎么忽然又同意了?”目光穿过铁面,望向打成一团的唢呐和灵剑:“因为我不是三,也不会没用。”
他俯下身,缓缓摘下玄铁面具,坠在地上响得清脆:“我很会亲。”双手捧起她的脸,额头相抵,鼻尖轻触,温热的呼吸交错着拍在彼此的人中,她的下颌轻轻地抬起,作为对这个即将到来的吻的默许。“每日一次,休想赖。"她重重咬了咬他的上唇。心脏传来剧烈的疼痛,他动作稍顿了顿,脸颊贴得太近,被她精准察觉,不太高兴地抿起嘴巴,在识海中传音:“死剑修,这么勉强?滚蛋。”一个好感度为负的无情道剑修说他不做三,在清九听来,便是不想卷入她这些乌七八糟的八角九角恋爱,成为她大女王座下俯首称臣的一员。虽然现在还0人俯首称臣,但不代表未来一直是0。
他这句话的意思总不能是,他想当正宫大房,把那几位都发卖了吧?心脏闷痛不止,似乎是在阻止他与她过分地亲近。可将至未至的吻悬在她的唇分毫之外,在她看来,就像是极其艰难的抉择,更验证了她的推测。她推操他的胸膛,试图抽身结束这场让她极不舒服的未至之吻。
“我反悔了,什么啵嘴搭子,说着玩玩的你还当唇瓣张开的瞬间,被充塞填满。一瞬的恐慌,不安打破了内在的拮抗,一个略带着强硬蛮横的吻携着足以冲脱所有抵抗的果决,用力地堵了上去,将她的不信任堵回去。
“我很当真。”
他的吻几乎令人窒息,俯身手臂抱紧她裸露在水面上的肩,死死地扣在怀里。
愈吻愈痛,愈痛愈吻,直到她的手伸出水面拍打着他的肩,脸也憋红了,他才慢慢松了唇,轻轻咬弄着湿漉漉滑腻的唇瓣。他说了,他很会亲。
典藏版教材,不是白看的。
剑修身无分文,只好遂她的意,肉·偿。
好在,他还有一把子力气。
微微的痛,微微的痒,泡在药鼎里的身体飘飘浮浮,人也恍恍惚惚。他抱着她,身子越俯越沉,直至被这个妖妖娆娆的吻和迷迷离离的人拖进水里。
药鼎承受不住第二个人的身量,多余的水噗吡一声溢出鼎沿,泼溅出来,在地面泅开一滩水渍。
吻还没有停,光滑裸露的背格在坚硬的鼎缘,她微微吃痛闷哼一声,他的手便探入之间以阻隔,指尖轻拨了一下,顺理成章将人抱紧在怀里,却不曾有多余的动作。
幻海神火情毒与弥散蒸腾的药性相互作用,加之吻得过激,她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伏在他身上,吻他,手也不自觉地朝他湿透了的衣衫下摸。泡在水里的衣摆漂浮着,只薄薄一层几乎无阻隔。他瞬间涨红了脸,牵着她的手环在自己脖颈上,毕竟,他与情劫姐只是啵嘴搭子的关系。那只不安分的手便反反复复摩挲着他脖颈不时搏动的沟壑,柔软的指尖在喉结上打着转,酥痊至极。
吻逐渐变得轻柔,从唇沿着人中鼻尖向上攀。她的脑袋渐渐靠在他的肩上,任他去吻,在蒸腾的水汽中睁开湿漉漉的双眼,去看他头顶的好感度。模糊的水雾里,清九揉了揉眼睛,发出一声惨叫。【晏七:霄云剑宗内门首徒。
修为:化神初期
元阳:√
对宿主杀心:80%
对宿主好感度:-80%】
什么时候降的,怎么就降了,是亲嘴亲迟了吗!啊!
不会是刚才唢呐在那儿说他前头排了八个爸,他啥都不会,这小心眼子的死剑修生气了吧!
她立刻双手抱着晏七的脸,啵了上去,啵一下,看一眼。看一眼,啵一下。然后继续惨叫。<1
【晏七:霄云剑宗内门首徒。
修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