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平衡。疤脸没有丝毫手软,动作不达标就会冷声呵斥,甚至用弩枪的枪管不轻不重地敲打他出错的地方。
“太慢了!”
“声音太大!你想把所有清理者都引来吗?”
“重心!你的腿是装饰吗?”
一天的训练下来,里克几乎散架,旧伤新痛一起发作,汗水浸透了粗糙的衣物。
第二天,是武器熟悉。
疤脸给了他一把保养得很好的、但型号老旧的脉冲手枪,以及一把带有锯齿的求生匕首。
“能量武器省着点用,据点能量储备有限。匕首更可靠,但你需要足够的力量和技巧。”
她教导他如何瞄准、如何控制后坐力、如何在能量耗尽或故障时进行最快速的白刃搏杀。
里克的机械左臂在持枪时提供了惊人的稳定性,但他虚弱的身体却难以承受连续射击的负担。至于匕首格斗,他更是毫无基础,动作绵软无力。
“无力!精准度差!反应迟钝!”疤脸的评价一如既往的苛刻,“你是我教过最差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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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疤脸的“虐待”,据点里的其他人对里克的态度,也在缓慢而微妙地变化着。
看到他挣扎着训练、忍受老摩根的治疗、以及他苏醒后清理者并未立刻大举进攻的事实,让一些人的警惕心稍稍降低。
有时他去食物处理区帮忙,那个之前给他篮子的妇女会默不作声地给他一块稍大一点的菌饼。
有几个孩子会躲在障碍物后面,好奇地偷看他右臂偶尔泄露出的幽蓝光芒,被他发现后又尖叫着跑开。
铁砧在一次休息时,扔给他一小罐自酿的、味道浓烈刺鼻的“饮料”,拍了拍他(差点把他拍散架)的肩膀,瓮声瓮气地说:“小子,还行。没哭鼻子。”
幽爪则更像一个幽灵,偶尔会在训练时突然出现,指出他某个隐藏点的致命缺陷,然后又悄然消失。
这些细微的接纳,如同昏暗废墟中零星的火花,微不足道,却让里克感受到一丝久违的、属于“人群”的暖意。
但他清楚,这一切的基础,是他展现出的价值——那被激活的“火种”。
夜晚,他常常独自一人(在老摩根的默许下)待在工坊角落,努力尝试与右臂的钥匙进行更深层次的沟通。
集中精神,感应那微弱的能量流…
尝试触碰那些黯淡的、锁死的功能光点…
结果总是徒劳。能量流如同滑溜的泥鳅,难以精细操控;那些光点则被无形的壁垒隔绝,纹丝不动。
唯一能稍微引动的,依旧是那种信息干扰的能力。
他尝试对着一个老摩根提供的、严重损坏的清理者零件集中精神。
嗡…
钥匙微光闪烁。那零件内部残存的、早已紊乱的指示灯会突然疯狂闪烁几下,然后彻底熄灭。
效果微弱,且极其耗费精神。几次尝试后就让他头痛欲裂,仿佛大脑被抽空。
“范围…太小…强度…太弱…”他沮丧地总结。“而且…似乎只能干扰,无法真正控制或破坏。”
老摩根对此却很兴奋:“知足吧小子!这已经是奇迹了!想想看,如果在战斗中,哪怕能让一个清理者僵直零点几秒,都可能是生与死的区别!继续练习!扩大范围!增强强度!”
日子一天天过去。里克的伤势在黑晶能量和残酷训练的双重作用下,极其缓慢地好转。他对钥匙的操控依旧生涩,但那种精神上的疲惫感有所减轻,能够多支撑几次微弱的干扰释放。
他对据点的生存技能也逐渐熟悉,虽然远谈不上精通,但至少不会像最初那样手足无措。
他开始学习辨认不同型号清理者的声音和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