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它们秩序井然,高效冷酷, systeatically地清理着一切“不符合标准”的生命和非生命体,将它们“同化”或分解。它们的力量似乎在不断增长,控制的区域也在稳步扩大。
另一方,则是observer在地下空腔见到的那种混乱、扭曲、不断增殖的暗银色怪物,他们称之为“铁虫子”、“畸变体”或“摇篮的呕吐物”。它们似乎源自地底深处某些古老的、破损的设施(他们称之为“摇篮”的遗迹),带着一种野蛮的生命力,污染、吞噬、同化所接触到的一切,将其转化为更多同类。它们是混乱的化身,是增殖的癌变。
“锈链”和其他幸存者团体,就在这两股非人力量的夹缝中艰难求生。他们像老鼠一样躲在废墟深处,依靠灾难前遗留的物资、简陋的自制武器和对环境的熟悉,躲避着双方的清剿,并偶尔为了稀缺的资源(干净的水、食物、能源、药品)而彼此冲突或短暂合作。
“银狗要的是‘秩序’,它们觉得我们是需要被擦掉的错误。”里克语气冰冷,“铁虫子要的是…一切。它们吃掉一切,然后把一切都变成更多的自己。我们只是…食物,或者建筑材料。”
observer感到一阵寒意。他之前的观测还是太片面了。真正的恐怖在于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致命的非人力量之间的冲突,而人类,早已从世界的主人变成了在它们战争夹缝中苟延残喘的尘埃。
“你们提到‘摇篮’…”observer再次追问,“那到底是什么?还有‘基岩’、‘零号存档’?我在下面…听到过一些过去的讯息,提到了这些。”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
伊芙琳和里克再次对视,这一次,眼神中充满了惊疑不定。
“你在哪里听到的?”伊芙琳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observer描述了他在地质监测点听到的残缺广播。
“古老的广播…‘守望者’前哨…”里克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那些传说…难道是真的?”
“传说?”
“很久以前的传说了。”伊芙琳接过话,眼神飘向远方,仿佛在回忆什么久远的事情,“据说在灾难彻底失控前,有一批最顶尖的科学家和工程师,意识到常规手段无法挽回局势。他们启动了两个最深层的应急计划。”
“一个计划叫‘摇篮’。据说是一个试图封存、隔离最初污染源或灾难核心的巨型地下设施。但显然,它失败了。而且败得很惨,反而成了那些铁虫子涌出的巢穴。”
“另一个计划,叫‘基岩’。传说那是一个更深、更隐蔽的‘方舟’,旨在保存文明的火种,甚至…保存对抗灾难的关键。但没人知道‘基岩’在哪里。它只是一个传说。”
“至于‘零号存档’…”伊芙琳摇了摇头,“没人知道那是什么。或许是最初的灾难数据?或许是某种…武器?或许根本不存在。”
observer的心脏却剧烈地跳动起来。
传说…和他听到的警告对上了!
“摇篮”已失效——这对应了地底不断涌出的畸变体。
而“基岩”和“零号存档”——则可能是…希望?是那段警告信号里提示要去寻找的东西?
就在他思绪飞转之时,那个一直在擦拭武器的沉默男人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你说你从‘第七深井’来。你们的深井…有没有一个代号?或者…编号?”
observer一怔,下意识地回答:“有。它…它被标记为‘第七序列’。”他想起了数据链路的状态提示。
男人猛地抬起头,眼中精光一闪:“第七序列…‘倾听者’系列?”
这次轮到observer震惊了:“你…你怎么知道?!”
男人放下枪,缓缓从贴身的口袋里,取出一块用油布小心翼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