绗(1 / 4)

锵——哐当!!!

沉重的锈蚀金属支架脱手飞出,带着陈默生命最后一点燃烧的疯狂,精准地、狠狠地砸在头顶那根断裂的金属管口上!

恐怖的撞击声在冰冷的冷藏库里爆裂开来,如同死亡本身的尖啸!断口周围包裹的厚重水泥块瞬间龟裂、崩碎!大片的碎块和尘埃像下冰雹一样砸落,伴随着被彻底砸弯、撕裂的金属管口本身——它像个被砸碎的烂水龙头,扭曲成一个绝望的角度,彻底堵死了后续的渗漏。

深褐色的粘稠液体不再滴落。

但陈默倾尽全力的一击也抽干了他最后残存的气力。剧痛从脱力的肩膀和腹部伤口猛然炸开,眼前瞬间被浓墨般的黑暗吞噬!他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的提线木偶,软软地向前扑倒,额头“咚”地一声撞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世界消失了。

只剩下冰冷、黑暗,以及无尽的疼痛旋涡。每一次濒死的呼吸都像是在吞吐带刺的冰渣。完了……就这样结束了吗?冻僵在这绝望的标本陈列馆里,成为那万千银灰色箱子中的一个……

冰冷的绝望比寒气更猛烈地侵袭着他的意识。

然而。

就在他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冰海的刹那——

就在那被砸碎的管道断口所在的区域,崩裂的水泥块掉落后,露出的不再是冰冷的混凝土内壁或砖石结构。

而是……一块锈迹斑斑、但边缘极其规整的金属面板!

被厚厚水泥包裹和伪装起来的金属面板!

此刻这块大约一尺见方的金属面板,在应急灯的冷光下显露出来,正中央赫然有一个圆形的、被砸得凹陷进去的保险柜式转轮门锁!锁的旁边,则是一个小小的、此刻正发出极其微弱的、莹绿色光点的扫描口!

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一砸,不但砸碎了危险管口,更是撼动了依附其上的伪装水泥层,露出了这个隐秘的保险门!

陈默趴在地上,冰冷的呼吸喷在地面,激起一小片尘埃。他用尽最后一丝意志,眼皮沉重地抬起一条缝,血水和汗水模糊的视线艰难地聚焦在那个凹陷的转轮和莹绿光点上。

这是什么?废弃医院冷库深处,被严密伪装起来的保险柜?里面……藏着什么?

一丝被冰冻结的、几乎无法辨识的好奇心,像幽灵般掠过他濒死的脑海。

但这丝好奇如同风中的烛火,脆弱无比。死亡的黑影正在将他拖入深渊。他的身体彻底瘫软,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大脑在冰寒和剧痛的夹击下,指令系统彻底瘫痪。

滋…

那个莹绿色的光点扫描口,在沉寂了几秒钟后,极其轻微地响了一下。

紧接着,它的光芒突然开始急促地闪烁起来!从原本稳定的微绿光芒,变成了混乱、失控的红色与绿色交替爆闪!

同时,一种极其怪异、如同高频生物电信号被严重干扰般的“嗡——滋啦啦——”的噪音,穿透了冷藏库的死寂,从那个凹陷的转轮锁后面极其清晰地传了出来!

这声音不同于机器的稳定运行声,更像是一种……被强行中断的生命活动在痛苦地扭曲!

陈默的心脏在冰冷的胸膛里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比面对冷柜怪物更直接、更原始的恐怖预感直冲头顶!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锐地鸣叫——

危险!

毁灭性的危险!

就在那扇门后面!

他体内的某种东西——不仅仅是求生的意志,更像是……一种寄生在他伤口深处、曾被严寒压制住的活性存在——被这诡异的声音和能量波动剧烈地共振了!

原本因为失血和低温而麻木的身体深处,尤其是左肩那个灼痛的伤口,突然再次传来一阵阵无法忍受的撕裂与沸腾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血管里、在骨头缝里疯狂地搅动、穿刺!带着一种近乎于共鸣的尖锐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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