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个钱包,不出三秒钟,钱包和里面的钱就会『神秘的』长腿跑掉。
你这艘从天上掉下来的铁疙瘩,里面的零件估计早就被当成『天降横財”,让那些热心的哥谭市民们捡回去,改造成烤麵包机或者马桶圈了。
其实只掉到哥谭的话那还好,这座城市有一个阴沉的傢伙时刻监视著,要有什么外星科技被人偷拿了,他是绝对会知道的。 不过看这几天的情况还有电视新闻,飞船的另一部分显然掉落在了其它地方。”
卡拉面色消沉,这个外星人对这座城市的介绍很-很特別,但她还是听懂了。
那些零件一时半会儿,恐怕是找不回来了。
陌生的星球、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这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恐慌,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独自遗弃在陌生孤岛上的孩子,以往熟悉的一切都不在了。
“那我—”卡拉声音颤抖,她抬起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一连串积压在心底的疑问,让她连珠炮弹般脱口而出:
“这里到底是哪里?!这颗星球——-你说的“地球”,它在哪里?!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氪星—氪星到底怎么样了?!我的父母,他们—”
她的声音越来越急切,越来越大,到了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等卡拉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地喘息,再也说不下去的时候,维恩才缓缓地开口。
“小姐,”维恩摊摊手,说出的话就像是给卡拉泼了盆冷水一样,“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是一个地球人,一个连房顶都被你砸穿了的可怜的、无辜的地球人。”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头顶那个还在往下掉灰的巨大窟窿,“你现在,问我一个外星球的家长里短,问你们氪星的兴衰存亡?”
“你一个氪星人自己都搞不清楚状况,凭什么觉得我这个连其它星球都没去过的『原始人』,会知道你们星球的八卦新闻?”
卡拉闻言顿时愣住了。
听—好像没什么毛病啊?
自己一个氪星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前这个看起来怎么说呢,有点猥琐的地球人,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自己,真是急糊涂了。
卡拉有些不好意思,道歉道:
“对不起先生。是我太失礼了,我不该问您这些—不讲道理的问题。”
刚道完歉,维恩贱兮兮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不过嘛——”
维恩將空空如也的泡麵碗放到一边,又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撕开包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说来也巧,关於氪星,还有你父母的那些事,我还真就知道那么亿点点。”
说完,维恩还略微张开两根手指,示意自己真的只知道那么一点点。
卡拉:“???”
她好悬一口气没喘上,差点没忍住这个正翘著二郎腿、悠閒地舔著棒棒的男人一脚端过去。
拳头硬了!
要不是看在他救助了自己的份上,要不是看在他那碗不知名食物闻起来还挺香的份上,她发誓,她绝对会当场就给这傢伙的脸上,来一记艾尔家族祖传铁拳的!
“好了好了,別用那种眼神看我。”维恩感受到了並人逼人的视线,连忙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了些高,“我之所以刚才那么说,是想让你先有个心理准备。”
他可起了开人笑的態度,认害说道:
“害话有时候比你想像的要残酷得多,毕竟有时候谎言不会伤人,害相才是快刀。”
卡拉忽然感觉房间里的灯光暗淡了高多。
这是因为维恩把屋子的灯给盖了,又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了一张桌子,架起一盏檯灯照射在他带著反光眼镜的脸上,同时双手交叉,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