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是一段黑歷史解决不了的。
不过,在同意之后,还有一件事让布鲁斯比较在意,他看著正和潘多拉热情地介绍著蝙蝠洞各种“纪念品”来歷的维恩,总觉得这傢伙的笑容有点勉强,而且似乎还隱藏著什么。
就好像,他还有什么事没说。
比如——“比“犯罪辛迪加”和“局外人”,更加沉重、更加绝望的真相百特曼的直觉是对的,维恩向谜语人进修了一番,学到了说话只说一半的技能。
他看著眼前这位终於卸下千年重担、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轻鬆神色的潘多拉,眼中闪过了一丝隱晦的精光。
维恩刚才说的,確实是真相,只不过並不是完整的真相。
这段事实远比想像中的要复杂许多。
这並不是说他和蝙蝠侠一样,出现偶尔发癲搞莫名操作症状,这样做是为了改变潘多拉在未来被某个存在给抹杀的真相。
造成潘多拉承受万年折磨的凶手,不是愚蠢的巫师议会,不是山上的那群希腊诸神,甚至也不是那个来自地球三的犯罪辛迪加和邪恶管家侠『局外人”。
他们,都只是棋子而已。
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她的整个存在、她的诅咒、她所背负的罪名,全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七宗罪在她打开盒子前就早已存在於世,只是被强行塞入了盒子中而已。
一个更强大的存在篡改了她的记忆和歷史,让她相信自己是罪人,並利用她去执行了宇宙合併。
这个真相,太过沉重,也太过绝望,现在就告诉潘多拉,只会让她从一个深渊,掉进另一个更深的深渊。
所以,就先让她把仇恨,集中在『局外人』和犯罪辛迪加身上吧,至少,这个敌人,是她目前有机会触及和战胜的。
维恩在心里默默地想道,这是一个医生,目前能做到的最大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