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心,也不是他失灵的怜香惜玉器官恢復了。
实在是—这张脸给他的心理阴影有点大,他也知道这两人是同脸不同人,就是这个门槛暂时还没跨过去。
维恩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一个可怕的画面:他一拳打在媚拉的脸上,然后,对方在巨大的衝击力下,括约肌失控,“噗”的一声,直接喷射出不可名状的物体,糊了他一身呕一一!
想到那个画面,维恩整个人的感觉都不好了。
算了算了,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和西装的清洁著想,今天就暂且放媚拉一马,万一真发生了那种事,他感觉自己以后都没法直视“海鲜”这两个字了。
“咳。”变回原样的维恩清了清嗓子,对著一旁还处於戒备状態的媚拉,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命令道:“麻烦,把刚才那个罩子再撑起来,水压太大,我这身西装很贵的。” 媚拉愣了一下,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停手,但维恩没有恶意这是好事,於是她点点头照做了,双手一挥,將这些又快要填满乾燥陆地的海水隔开,再次形成了一片小陆地。
维恩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手,悠哉地走到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面上的亚瑟旁边,缓缓蹲了下来。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亚瑟那已经肿起来的脸颊,笑眯眯地问道:
“嗨,朋友,现在,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说话了不?”
被揍得鼻青脸肿、感觉自己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的亚瑟,艰难地睁开那双已经快要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看著眼前那张掛著魔鬼笑容的脸,毫不犹豫地、用尽全身力气地、连连点头。
开玩笑!再不点头,他毫不怀疑对方会再变身一次,然后不讲武德的把自己当成高尔夫球,从大西洋西岸一拳打到东岸去!
维恩这拳头打在脸上,比被火箭筒正面轰中还要痛,还烫得嚇人,让他感觉自己的脑都快被煮熟了。
他是长相粗獷了点不错,但他走的是肌肉猛男路线,不是肌肉猪头那一栏的!
为了自己英俊的形象著想,亚瑟果断选择了从心。
大丈夫能屈能伸,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认怂,保住脸再说!
亚瑟丝毫没有察觉到的是,在跟维恩短短接触的这段时间里,他那原本还算正常的思维,已经逐渐被影响,朝著“沙雕化”的道路,一去不復返了。
见到业瑟如此配合,维恩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长辈的口吻说道:“你看,早这样不就好了吗?非要挨一顿揍才肯老实,何必呢?”
亚瑟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感觉自己的脸更痛了。
这事他还真没法反驳。
不过,虽然身体上选择了屈服,但他的脑子还没彻底坏掉,他想起了维恩之前一直著的疯狂计划,也就是干掉奥姆。
他那肿胀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说实话,对於奥姆那个便宜弟弟,亚瑟是打心眼里討厌,那傢伙天天杂种长,杂种短的在那骂,而且阴险狡诈,野心勃勃,第一次见面就使劲的往他腰子那打。
真的过分!
只是单纯挨揍的话,他说不定还要在旁边拍手叫好,开瓶香檳庆祝一下,可要说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他被人干掉,亚瑟肯定是不愿意的。
怎么说也是自己愚蠢的欧豆豆,除了他父亲外,这是世上自己唯一的亲人了。
於是,他忍著痛,含糊不清地问道:“那个——维恩,你刚才说的,要干掉奥姆的话—应该—是开玩笑的吧?”
亚瑟希望维恩只是在口嗨,不是真的想跑去亚特兰蒂斯的王城闹事,因为这不管成功与否都不是件好事。
成功了他弟被宰了,自己亲人没了不说,海底民眾知道自己的国王被陆地人干掉后绝对会大怒,一定会向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