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挺好的,可以远离是非,你看着吧,过不了几日,朝堂上定然又会掀起轩然大波,我们在这躲清静,挺好的。”凤清见韦侍郎不似在说假话,心才彻底放了回去,又把带给韦璋的东西拿了过去,就离开了大理寺。
出去的时候,碰到了吴滔,凤清想着既然碰到了,就去打个招呼,结果人家瞟了她一眼,阴阳怪气地开口:“高门世家金尊玉贵养出来的娇女果然不一样,好手段啊,竟能让齐国公亲自来跟我求方便。韦夫人,我是看在齐国公这些年为国征战,立有大功,方才勉为同意的,还望夫人好自为之。"说完还冷哼一声,也不等她回话,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凤清忍着气上了马车,端起月季倒好的茶便一饮而尽。见凤清生气,月季忙出言相劝:“夫人何必与那吴滔置气,他出了名的臭石头,与他置气,伤了自己的身子,不值当的,就当耳旁风,听听就过了。”“我知道,可我就是生气,要不是阿耶和大哥还在大理寺,我高低派人打他一顿泄气!"说完,她又沉思了片刻,“让车夫调头,去北门!”马车一路朝北门驶去,车厢里月季问凤清:“夫人是要去见国公爷?”“嗯,我倒要去问问,他到底怎么和那吴滔讲的,他凭什么那么说我?”月季装作恍然地点点头,心里却在偷笑,夫人真会给自己找借口。马车出了北门,又行了大概一刻钟,到了神策军的营地,青竹直接将她们带到了中军大帐。凤清进去的时候,越修还以为是青竹,抬头就欲开口,见是反清,他又低下了头,也不理他,“青竹,滚进来!”青竹忙疾步进来,越修劈头就是一通骂,“军营的规矩不知道吗?谁让你带他们进来的?往军营里带女人,你是不想要脑袋了吗”“是我要过来的,你想要脑袋,就砍我的吧!"凤清知道越修这是说给自己听得,也豪不示弱。
越修还是没理他,仍对着青竹说道:“自己去领八十军棍!”青竹应声退下,走的时候,还把月季也带走了,一时间,营账里只剩下了俩人,气氛有些微妙。
凤清犹豫了一瞬,迟疑着开口打破沉默,“我听青竹说,你三日后就要出发去沙州了?”
“嗯,怎么,这么着急来给我送行,巴不得我早点走吧?”“没……没有,我是觉得有点突然,此去沙州,万里之遥,我是担心心你!”越修眉毛微动,这次看向了她,“你还会担心我,我以为你应该盼着我死在沙州吧,这样你就自由了。”
“越修,你一定要这么阴阳怪气吗?"好不容易低回头,却连碰了几个软钉子,凤清也不想惯着了。
越修闻言不语,凤清见状,转身便打算离开。刚走出几步,身后一股大力袭来,下一瞬她便被人紧紧抱在怀里,紧的她都快要喘不上气来。越修将自己的头抵在她的肩上,低声说道:“这才说了几句你就要走,我哄了你那么多次,你就不能多哄哄我吗?”凤清忍着不适,委屈的开口,“谁让你不好好说话的?”“对不起,我错了,早间是我混账,我就是……就是一看到裴谦阴魂不散,有些昏了头了。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那不是我的本意,你能不能原谅我。”凤清挣扎着推开他,深吸了几口气,才觉得呼吸顺畅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今晨也是话赶话,有些并不是我的本意。至于裴谦,你真的不必在意,我与他并无私情,你还要我如何向你保证啊?”越修面色难得有些窘迫,他握住凤清地双手,“与你无关,是我的错,你怪我吧!”
停了一瞬,他又继续开口,只是声音多了几分落寞,“冉冉,虽然你我已经成婚,可是我依然经常觉得像做梦一样,你就像那高台明月,让我只能抬头仰望,却难以拥入怀中。我时常患得患失,总担忧哪一天,你后悔了,不要我了,而我又该如何自处?”
“我自幼承庭训,最恨言而无信之人,你我的婚事,我既点了头,便不会后悔!之前在临安,我以为我已经说的够明白了,你为何不信我?”“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