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子抢得到吗?
她又抬头看了眼越修,他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背,“禁军统领是不是给陆绶留着的?”
越修微怔了一瞬,她反应如此快,倒是在他意料之外,他不语,只微微颔首。
凤清无声笑了起来,难怪,难怪陆家满月会给自己送请帖,想来赴宴只是幌子,真正目的是为了遮掩越修和陆绶的密谈,说不得那日汝阳王也在,他们在谈笑间便定下了这许多事。
越修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说道:“义父有分寸的,你放心,岳父只要不太过分,就不会有事的。”
汝阳王高朔的两个儿子都在御驾南下时因抵御回鹘战死沙场,迁至健康后,越修便拜了高朔为义父,许诺将来为其养老送终。
凤清低头不语,只伸手紧紧抱住了越修,仿佛要汲取他身上所有的力量。
越修回应着她,隐隐的心疼,他本欲让她无忧无虑的生活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可看着她为父兄担心,又不忍她被蒙在鼓里。
只是,庙堂之争,从来都是血雨腥风,他也不知未来会如何。大掌轻抚着她的小腹,他想着:有个孩子会不会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