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辞脸色沉的可怕,一字一句的警告:“小倭瓜,你再偷我妹妹的东西,信不信我直接把你种地里,最近附近有饿极了的野狼出没,要是碰到你这顿大餐应该会很高兴。”
“没错没错。“莓果叉着小腰站在哥哥身旁,凶巴巴板着脸道,“听见没?我哥哥很厉害的噢,他能把你扇成龙卷风,飞到天上抠都抠不下来!”兄妹俩一唱一和,好像下一秒就要对他重拳出击。欺软怕硬的艾尔瑟瑟发抖,他看着封辞蠢蠢欲动的铁拳,哆哆嗦嗦道了歉。第二天艾尔麻溜的上门还东西:“莓果,你的被子还给你。”“谁要你睡过的破被子,拿回去。”
艾尔小脸发白,要哭不哭的嚎了起来:“求你不要把我种进土里,我不会发芽,而且我很重。”
封辞嫌弃的想一脚蹬远:“别吵,拿柴来赔。”没有通电的地方,微波炉和电磁炉就不要想了,砍柴捡柴才是唯一出路。散落在地上的柴火被人捡的差不多了,想用火取暖只能去砍柴。艾尔不敢让家里人知道他得罪了莓果,于是每天从家里偷一点柴出来假装是他捡回来的。
就他上贡的那点哪够用的,封辞还是自己去森林里再砍些柴回来,小尾巴莓果每天跟着哥哥进进出出。
封辞砍柴的姿势越来越熟练,动作轻松的让莓果觉得自己也行。“哥哥,我也要来。”
“你一边去。"封辞挥手撵人,“这是很锋利的砍柴刀,小朋友不能碰。”“锋利是很厉害的意思吗?”
“嗯,表示切东西很快。"封辞搪塞,“用拟人的手法说,就是很强壮的意思。”
莓果:“那请给我一把不强壮的小刀吧,谢谢。”封辞:“不谢,没有,再敢打主意以后不带你来。”莓果讪讪的揉揉鼻子,悄摸翻个白眼,小气。安静了片刻,小孩儿冷不丁起身;“哥哥,你听到了吗?”“什么?”
“好像有人在哭。”
封辞眼皮跳了跳,默默握紧了柴刀,警惕张望着:“哪有什么哭声,你别吓唬人。″
莓果侧耳倾听一会儿,“真的有啊。”
小孩儿放下手里的小棍子,朝封辞勾勾手指:“你来我这里听。”封辞心里是不情愿的,身体却是听话的,他抱起暖乎乎的孩子,支愣起耳朵屏息凝神。
糟糕,真的有哭声。
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会有人的哭声。封辞不禁后背发毛,他疑神疑鬼的胡思乱想,胆肥的小孩儿已经循着声源跑了过去。
那两条短腿快得封辞险些追不上。
“是你!”
“你不是佩克先生的孩子吗?你为什么哭?"莓果探头探脑的拨开一丛野草,和把自己圈成一小坨的小啄木鸟大眼瞪小眼。小孩儿悄咪咪问:“你是不是要上幼鹅园啦?”小啄木鸟黑眼睛被泪水冲刷得湿漉漉:“不、不是,是我的爸爸,它快要死了。”
莓果懵圈的啊了声,脑回路往奇怪的方向去了:“佩可先生要去天堂了吗?那他肯定能遇见我的奶奶,他真幸福啊。”“……"小啄木鸟伤心的吸鼻子,“我爸爸生病了,善良的莓果小女巫请您求救救我爸爸吧。”
莓果没有犹豫的跟着小啄木鸟回去了,果然,躺在豪华树洞里的佩克先生精气神仿佛被抽走,浑身透着股无精打采。“佩克先生你怎么了?”
潦草的佩克:“我的帽子被该死的乌鸦偷走了T.…”“???”
“都怪塔柏那个混球,要不是它到处和其他鸟说我有顶漂亮的帽子,谁会来偷走我的帽子,我的心碎了,那可是我最喜欢的帽子!”莓果:…
小女巫不解,唔,可是到处炫耀新帽子的不是佩克先生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