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忙别的了,封辞和这里大部分动物都挺熟悉的了,从他进屋开始毛孩子们的狗尾巴就没放下来过。
封辞刚准备蹲下,一个矮矮的小家伙已经抢在他之前蹲下了。莓果自来熟的搭话:“你好,我叫莓果,我是一个女巫。”“马叔叔说你不吃饭,你为什么不吃饭?”“是不是挑食?"莓果撅着靛,鬼鬼祟祟和趴在地上的狗子说小话,“你挑食可以让我哥哥帮你把不喜欢的菜挑出来,他是挑菜工,可会挑了。”不是,拿他当免费劳动力就算了,怎么还炫耀上了。封辞一屁股把小孩儿挤开,“不要毁人名节,我来跟它聊聊。”边牧是一种智商出了名高的狗子,边牧人气很高,是很受铲屎官欢迎的犬种,一般不会有人舍得遗弃边牧。
封辞觉得它可能是被狗贩子偷走的,他清清嗓子,动物心理治疗师上线。根据马哥的描述,这只狗子性格亲人,就是抗拒治疗,封辞觉得病痛也是加剧心理创伤的原因之一。
他先试着摸了摸狗头,边牧甩了甩尾巴尖,黑黝黝的大眼睛眨了眨,温顺地低下了头。
封辞转头悄悄问莓果:“果果,上次你给我用的药给我一点。”“女爵姐姐的口水吗?”
……嗯。”
莓果从包里翻出来,“喏,给你。”
封辞接过后倒了些在手上,这款来自魔法世界的特殊金创药能镇痛止血,快速愈合伤口,并且不需要对伤口进行杀菌消毒,直接使用就行。边牧再聪明也不会想到眼前的人类拿出了一样多么逆天的玩意儿。它清楚人类的治病流程,知道在治疗伤口时,一定要清洁,它没有在封辞身上嗅到刺鼻的消毒水气味。
于是放任了封辞检查它被玻璃划伤的脚掌。金创药抹上去冰冰凉凉的,不会产生刺痛的感觉,封辞把边牧身上不明显的小伤口全都抹了一遍,静待三秒愈合。
封辞这才开口说话。
他一张口,原本心不在焉的狗子唰地直起了脖子,毛都炸开,先前被颓废忧郁占满的狗眼里全是震惊和茫然。
吓狗一跳,这个人怎么会讲狗话!
莓果扯了扯封辞衣服:“哥哥,你吓到它了。”封辞已经很有经验了:“没事,第一次听人讲狗话的狗子都这样,多听一听就习惯了。”
莓果伸出一只肉乎乎的小手放在边牧头顶拍了拍。“不怕嗷不怕,我哥哥是好人,他只是长得凶。”封辞继续讲话。
头一次碰到身怀绝技的人类,沉默寡言的狗子没忍住话痨了起来,和封辞交代了家底。
狗子不是被原主人遗弃的,而是被原主人的家人遗弃。狗子的主人是个独居的姑娘,一人一狗相伴了三年多,转折发生了一年前,主人检查出了癌症,半年前病逝了。
主人的家人不喜欢养狗,恰好边牧又在城市禁养犬类名单里,于是那家人便直接驱车几百公里把它丢在了路边。
流浪的半年里,狗子因为思念过度和食不饱腹的生活生了病,直到上周被救助站人员救了回来。
鼻子灵敏的狗子早就嗅到了主人身上的死亡气息,它清楚主人已经走了,所以自己也不想活了。
能活到现在简直是个奇迹。
莓果小手揣在肚子上,一边听,一边眼泪汪汪。她软靠在封辞身上,带着点小鼻音说:“哥哥,我眼睛里的水龙头关不上了。”
封辞:“别用手揉眼睛。”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包酒精消毒湿巾,仔仔细细把莓果的小手擦了一边:“等下出去洗手了才能擦眼睛。”
“那我现在怎么办?”
“先哭着。”
“那我会不会变成美味的葡萄干?”
“想得美。”
哥哥说话太不中听,莓果不理他了,撅着小嘴瞪着狗子。“笨狗狗,你的主人一直在你身边呀,你路上碰到的小花小草就是她变的。”
“你乖乖吃饭,你的主人每年春天都会来看你。”封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