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的有点闹觉,非要封辞今天晚上哄她睡觉。封辞放下做到一半的卷子,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巨型抱枕。
关了灯的房间照进些许月光,封辞半眯着眼,看着枕在他手臂上的胖泥鳅滚来滚去。
“封哥,罗姨会讲很多故事,你会吗?”
“不会。”
“太好了,我也不会。"莓果贴到他耳廓边,小声咯咯笑,“那我们可以讲悄悄话了。”
封辞:“你不困了?那我起床。”
“不要起。"莓果化身树袋熊缠住他,装模作样闭眼,“我要睡了。”被锁脖的封辞从牙缝里挤出话:“你最好是。”他静静等了会儿,小孩儿均匀的呼吸打在脸上,应该睡着了。封辞一点点拨开脖子上缠绕的小手,翻身打算眯会儿。小孩儿声音贴着他后背幽幽响起:“封哥,我要你有脸的头。”‖‖‖
封辞半坐起身:“你不是睡着了吗?”
“马上要睡着了噢。”
封辞咬了咬腮帮子,我就再信你一次。
他面朝着莓果重新躺好,这回小孩儿没再作妖,没多久打起了小呼噜,封辞放心了,慢慢闭上了眼睛。
两分钟后,封辞噌地睁眼,扭头对上幽幽发亮的大眼睛。这一次他是真被不老实的小崽子弄出了火气,瞪着眼凶她:“你到底想干嘛?”
一会儿拔他一根腋毛,疼不疼的另说,他总共就那么几根哪经得起那么霍霍。
莓果小手一缩,撅着小嘴委屈巴巴:“我想帮你把介里的头发扎起来。”“该你忙的不忙,不该忙的瞎忙,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