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他居然高兴哭了。
生活在南格小镇的莓果最常见的就是各种蛇鼠虫蚁。城市里太大太干净,到处是平整的水泥地板,从她来到这里就没见过这些好朋友。
她想,封哥肯定也没见过鼠鼠,鼠鼠的肉嫩嫩滑滑,奶奶在的时候经常烤给她吃,小女巫不吃独食,她要和封哥分享。这么想着,莓果高高兴兴把鼠鼠揣回小挎包里,蹦蹦跳跳回家。中午煲鱼汤,鱼死了不新鲜,罗姨把鱼放在水桶里养着,莓果回来先看看鱼死了没有,见鱼活得好好的,才放心去找封辞。刚走到卧室门口,脑海里不受控制蹦出封辞那个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表情。
-我要睡觉,别叫醒我,叫醒我就扣你一个月零食。莓果果断调转方向。
封辞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接吻是什么感觉,但大概能想象得到,大概就是嘴巴湿乎乎,凉飕飕一一
就像此时此刻一样。
封辞浓眉蹙得紧紧的,他还是处男,不和人接吻。睡梦中的他撇开头,湿漉漉的吻却又追了过来,封辞长那么大,第一次做这种香艳的梦,打从心底排斥和不悦。
他不需要春/梦,他就乐意当处男。
脑生反骨的封辞猛然睁眼,在那瞬间他恨不得昏死过去。呼哧呼哧的鱼嘴正贴在他嘴巴上,布灵布灵的鱼眼深情款款,封辞脑瓜子嗡了下,大喊一声:“我操。”
霎时蹦了起来。
鱼啪的掀飞了。
莓果赶忙伸出手去接。
“莓、果,又是你。"封辞扶着床头,咬牙切齿。“我跟你说过不要叫醒我!”
“是啊是啊,你说不要叫醒你,我没叫。”封辞冷冰冰的,语音里不带一点起伏:“所以你选择吓醒我。”莓果双手高举:“不是,你是被小鱼亲醒的。”“我需要它亲?我稀罕??“封辞气的脑子发晕,“我看你是一天不作妖就难受。”
她没有,莓果委屈巴巴扁着嘴。
本想叫她滚蛋,可一看她这副可怜兮兮的受气包模样,封辞嘴巴好像被浇水黏住说不出重话,气不知不觉散了一半。算了,醒都醒了,骂她也没用,封辞没个好脸色:“找我做什么?”“我给你带礼物……”
封辞警铃大作:“什么礼物?我告诉过你,我不喝那些乱七八糟的汤。“不是汤。“莓果连连摆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掏,再一丢,“喏,是好吃的,给你!”
不敢置信她掏出了个死老鼠,封辞震惊到大脑宕机。他造了什么孽,把这么个活菩萨给招回家了。封辞气血翻涌,太阳穴突突地跳:“扣你一个月零食,从今天起不能未经允许进我房间,犯一次就扣一星期零食!”门砰地关上。
莓果连人带鼠的被封辞端了出去,孤零零站在门外,愣了足足三秒,才跑到厨房求罗姨安慰。
“怎么了莓果?”
莓果很难过,很委屈:“封哥打我。”
罗姨一听心疼坏了,她照顾莓果的时间虽然不长,但绝对是她照顾过的孩子里最乖最好带的一个了,而且这孩子还特别爱笑,她打从心眼儿里就喜欢。“打你哪儿了?痛不痛?来,给罗姨看看严不严重。”莓果抽抽搭搭:“他用他的嘴巴打了我的心。”罗姨愣了愣,脑瓜子一转迅速明白了过来,她笑着蹲下身,揉揉小孩儿毛茸茸的发顶:
“莓果和哥哥吵架吵输了是不是?”
莓果现在一回忆封辞那副不知好人心的模样,就打定主意最少生十分钟的气。
“他不懂宝宝心。”
主家的事情罗姨不好管,罗姨从冰箱拿出两颗鸡蛋和一盒酸奶:“莓果,阿姨做酸奶蛋糕,你要不要一起帮忙?”
莓果眼睛一亮,身为最会调制魔法药水的小女巫,动手能力自然是一级棒!“要的要的,我要帮忙。”
小孩儿迫不及待爬到水池前的小凳子上,往手心挤洗手液,搓干净手心手背,催罗姨帮她系上围裙,全